几人没打多晚,到十二点就散了场。
沈夜白玩得开心,十分尽兴,并且坚信自己的牌技有了大进步。
其他三人看破不说破,都笑而不语。
雨还在下,风吹雨打一整晚。
风雨声成了绝佳的白噪音,几人又安然的睡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雨终于小了。吃过早饭,好些人陆陆续续的离了旅馆,开车上路。
沈夜白一行人也动身了。
离开前,四人还做了些补给。
南岔口是大站,东西齐全。罐头倒不用买,唐杰给了好几袋子。子弹倒是用得差不多了,几人补了点弹药。
此外,沈夜白还买了个手机。
沈夜白现在就坐在副驾驶上,抱着手机一直乐。
“沈夜白。”简修然叫了他一声。
“嗯。”沈夜白扣手机的空余,勉为其难应了一声。
“你连续玩四个小时了,这个横版跑酷有那么好玩吗?”
“好玩。”沈夜白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见自己操控的小人又死了,马上点了一下屏幕,重新开了一把。
“……”简修然不想说话。
雨完全停了。空气清新,视野特别好。路面有点滑,但是不碍事。
半天后,几人又在休息站停下来。蝰蛇眼、李文州、简修然三个人都下了车,沈夜白还坐在副驾驶上。
“他怎么不下来?”李文州往简修然车上看了一眼。
“手机,”简修然言简意赅的回答,“他专注得好像第一次摸到手机一样。”
李文州微笑了一下,没回话。蝰蛇眼往那个方向一瞥。
简修然想了想,还是回到停车的位置,敲了敲车窗。
“沈夜白,”他叫道,“下来走一走,活动一下,等下又要坐上四个小时。”
“哦。”沈夜白不情不愿的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还盯着屏幕。
屏幕里的小人又撞上障碍物死了,沈夜白终于愿意从手机里出来了。
他抬起头,动了动四肢,这才发现自己身体僵得要死。
几个小时维持同一个姿势,肩背特别酸。
“嘶……”他摸着自己的肩膀,揉了揉,试图缓解酸痛。
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他才发现自己多难受。
他来回走了几步,觉得好了不少。
“等下你开车。”简修然递了瓶水给他。
“好。”沈夜白说。
虽然游戏很好玩,但是正事要紧。简修然连着开了半天车了,该换班了。
这种路边的小休息站自然比不上南岔口。几人稍作停留,又开始赶路。
沈夜白双手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他发现玩手机比开车还累,他玩手机的时候一直勾着身子,盯着发光的屏幕,几个小时跟飞一样就过去了。
开了一天,大家都很疲惫。
但是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蝰蛇眼表示明天下午就能到。
晚上休息的时候,李文州过来找沈夜白,递给他一个机器。
机器不大,中间嵌着一块屏幕,两边有按键,和手机很不一样。
“老蛇让我给你的,他说他拿着这东西也没用。”李文州说。
沈夜白接过来,问道:“这是什么?”
“游戏机。”李文州说,“他看你喜欢打游戏,让我送给你。”
“谢谢!”沈夜白一见有新玩具可以玩了,很开心。
简修然绷不住了:“他玩个消消乐都能连着玩一天,你给他个游戏机,他还睡不睡了?”
李文州笑出声,沈夜白也笑了。
这个休息站不大,住宿的地方没有一人一间那么好,是按床位卖的。
上下铺,一间六个人。人还挺多,四个人就没分到一起,简修然在沈夜白下铺,李文州和蝰蛇眼则在别的房间。
简修然在下铺一说,李文州就问:“我听说你玩手机玩了一天,真的吗?”
沈夜白很理所当然:“就是很好玩啊!你们都有手机,却忍得住不玩,真厉害!”
这下简修然也没绷住,笑了。
李文州扶着栏杆说:“游戏机是给你了,但是你早点睡,别通宵玩。”
沈夜白说:“我知道了,不会玩太晚的。”
李文州靠着门和两人说了几句,走了。
简修然在下铺叹了口气:“你牌技差,那么爱打牌,现在又沉迷游戏。沈夜白,我发现你很喜欢这些娱乐啊。”
沈夜白只听到前半句,马上反驳:“我现在的牌技已经很好了!”
简修然无奈一笑:“好,好,确实是有进步……”
沈夜白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