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峰炼油厂
是现在!”沈夜白一跃,双手扒住平台边缘。

    这距离不算近,利益于他强大的弹跳力,他终是够到了边缘。

    李文州却没有。

    他身子太重,被绑了半天,腿脚又软,手指差几厘米够到平台,身体在空中急速下落。

    沈夜白学着那些工人的俚语骂了句粗话,伸手抓住李文州的手,身子也一沉,差点自己也给他坠下去。

    “我操,你真重!”沈夜白觉得自己已经把当地俚语学了个十之八九了。

    李文州快一米九了,肌肉围度又大。他练的一向是轻盈敏捷的路数,本来就不擅力量,被李文州这大块头骤然一坠,差点脱手。

    他们现在又靠近炉膛,一阵阵的热浪往他们身上吹。两身上都一层汗,手心里也全是汗,两人互相抓着的手里一层滑腻的汗水,李文州在往下滑。

    沈夜白抓着平台边缘的手也在往下滑。

    “你……你松手吧!不行的,沈夜白,你拉不动我……”李文州说。

    “你他爹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你,临门一脚你让我放手?”沈夜白发现了,这么骂几句是痛快不少。

    不过他预感他痛快不了多久了,他们要一块高空坠亡了。

    李文州是真的重,就算不提手汗打滑的问题,单凭重量,他右手几根手指挂着自己的体重叠加上李文州的体重,他觉得手指要断了,自己的身体也要被重力扯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