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推到那时候: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你不必着急,慢慢说”
”夫人她……她跳崖自尽了”
周晓童愣了两秒,仿佛还没反应过来,也还没接受这个事实:“你说的一定是儿戏话,对不对?”周晓童说这话时很焦急,感觉整个身体都是沉重的,几乎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上。
“不是儿戏,大小姐……您可以亲自去看看夫人坠落的崖底,周府上上下下都去了”
周晓童只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事实,并问道:“哪个崖底?”
“武夷山崖底”
周晓童听到“武夷山”这个熟悉的山名,眼睛瞪大了些,停下了脚步,仿佛是愣住了,之前有一次母亲带她和同窗们一起游玩,现在却坠落崖底,周晓童又回忆起了那天的画面:
“晓童,快跟上”
“好”
“我听说你堂弟也在这所学府读书,你若是看到他了便多照看着点,知识了吗?”
“知道了”
随后美好的回忆就被那个来报的人给打断了:“大小姐?大小姐?”
“啊,哦,知道了”
再美好的时光也只能留在回忆中,等周晓童到那儿的时候,周府众人也全都到了,大家都看着那个血淋淋的人躺在地上,几乎都流下了眼泪,而周晓童看到后只是眼睛空洞无神地望着那具尸体,随后留下一句:
“我先走了”
回去后周晓童问一个侍从道:“我娘为何会跳崖自尽?”
“大小姐,你是不知道,老爷不是死了吗,有人冤枉夫人杀了老爷,随着跟风下流的人越来越多,夫人便受不了自杀了”
“我母亲杀了我父亲?这简直是荒唐!反正我相信我母亲不可能杀我父亲的,帮我查清楚当时杀父亲的人倒底是谁”
“是”
时间线再次回到现在。
这件事一直都是周晓童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永远拨不掉的刺,现在她又想到了,当时周晓童让那人查杀父亲的人是谁时,那人第二天就报上了名字,所以周晓童现在正在一步一步寻仇中。
另一边的秦子赢便开始了归途,他打算先回秦府,并重振旗鼓,把如今破败不堪的秦府恢复往日模样,但……就算恢复也只是恢复秦府罢了,只是这样。
“子赢,你确定要回秦府?不再考虑考虑”依旧是那个周家的车夫,丝毫未变。
“不必多言,我既已决心要做一件事那便不可能再改变,倒是劳烦公公得跑两趟”
“我不打紧”
秦子赢现在回去也只能住母亲的那个唯一没有被烧毁的屋子,但也就是这个地方,曾经留下过母亲生活过的痕迹,秦子赢自己也不知道回去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他即希望快点回到秦府,但也有点紧张。
片刻后,马车缓缓驶过一片树林,秦子赢暗自心想:“这树林倒是阴森得很,雾气弥漫,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腐臭味,感觉下一秒就要出现一具死尸的感觉”
这一路上,马车格外颠簸,路也非常不平,那车夫道:“子赢,你坐稳了”
秦子赢道:“我……坐得……倒是平稳,只是这路为何会如此不平?”
话虽这么说,但这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颠簸的,车轱辘与石头的摩擦声清晰明了,门帘也在跟着动,秦子赢也不可能一点不受牵连,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颤抖的声音。
“我也不知,这路凹凸不平,石子较多,你就忍一忍吧”
再往前雾更加朦胧,里面一切都看不见,也看不清,这时那位车夫想起了要送秦子赢回秦府时临行前大小姐和他说的话:
“你们回秦府的必经之路中有一片树林极其阴森,雾气浓重,到雾浓的地方切记让秦子赢去探探路,让他练练胆,如果里面有什么异常动静你才能去查看,否则莫要跟去,这是命令,懂吗?”
“是”
于是那位车夫便对秦子赢说道:“子赢,现在这雾气有点浓,大小姐吩咐过我到这让你去探探路”
“堂姐?”
“对,说是让你练练胆”
秦子赢不明白为什么堂姐要在这时候让他练胆,但还是照做了,他深吸一口气,穿过重重迷雾便进去了,而就是这一去却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啊!”里面的秦子赢尖叫着,就如同看见了什么惊悚的画面一般。
外头的车夫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