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小少爷,上车吧”
上了车之后秦子赢便问周晓童道:“那位侍从为何唤我小少爷?”
周晓童看着秦子赢那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笑着回答道:“因为虽说你母亲被逐出家门了,但身体里依然流淌着我们周家的血脉啊,那你自然就是小少爷”
虽说这很正常,但秦子赢还是有点不适应,便对那位侍从说:“以后你还是不要唤我小少爷了,就叫我子赢好了”
“好,子赢”又继续道:“大小姐,子赢,我来的时候用了一天一夜,可能回去还得要一天一夜,如果你们累了就休息一下”
二人几乎是同时说道:“好”
这侍从可谓是对周家尽心尽责,忠心耿耿,虽说周家不是把事务都交给他打理,但至少一半以上的事务都是他负责的。
马车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一开始秦子赢休息的那个小木屋的路上,秦子赢对周晓童说:“姐,你还记不记得这里?”
“嗯,这也算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吧”
那侍从在骑马,秦子赢周晓童二人在马车中交谈,因为马和后面的马车只隔了一层帘子,所以他们的交谈侍从也听得一清二楚,听着他们交谈得甚欢,侍从也不禁替他们开心。
“大小姐,您和子赢在青寺山上都跟那位李青师父学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跟老奴讲讲呗”
他们二人同那位侍从讲了一开始考核的事,一些训练,以及师父有多严厉,但唯独没讲那一件盛大的死亡的事”
“大小姐,那您的那位师父可真是好生严厉,让您受苦喽”
“这没什么,正所谓严师出高徒嘛”周晓童道。其实在目睹了李青的死亡之后周晓童早就不怨他了。
“姐,回周家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此次回去只是住个一两天,等时候到了就再次起程查明师父死亡以及在坑里找到你母亲的刀的事”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刚才说了,周晓童和秦子赢的对话在马车外的侍从也能听到,这也无疑说漏嘴了这两件事。
“大小姐,老奴方才如果没听错的话您是说您师父死了,还在一个坑里找到了前夫人的刀是吗?”
“是的,这两件事我和弟弟本不想让旁人知道,不过你也不算是旁人了,日后就算在母亲面前也不要提及此事,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
其实周晓童和秦子赢心里都明白,若是李青没死,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结束学习,可能李青还会教他们很多事,很多道理,不仅限于习武和统军之道。可偏偏他死了……又怎么会不怀念呢,他们和李青学习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他们不仅是在跟着李青学习,还做了很多他们不敢做也从来没做过的事,周晓童是因为母亲严苛,而秦子赢是因为家庭条件,外面的暖风吹进车里,吹起了两人的头像丝,但两人的心里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驭~”那侍从喊了一声,让马停下,马车里也颠簸了一下。
“怎么回事?”
“大小姐,前面有个人”
“有人?”说罢周晓童便下车查看了一下。
眼前是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女孩,眼睛是蓝色的,也穿着蓝色的衣服,周晓童一下就呆愣住了,她自认为在一些名门贵家的大家族中已经算是鹤立鸡群,长相很出众了,但眼前这个女孩给人一种超脱世俗的美,给人一种不染世间杂事,很清纯的感觉,那女孩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周晓童先邀请进了马车。
“你叫什么名字啊?”周晓童先开口问道。
“谢林桉”
“好名字”秦子赢夸赞道,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此次是想回谢家认祖归宗,却又不知谢家在哪,我看到这个铃当中还带着一个“周”字,这是周家的专属标识,想来肯定是周家的人,也一定知道谢家在哪的”
周晓童道:“没错,但是这里离谢家很远,且还得原路返回绕到一座城里,不过就快到周家了,要不你在周家住一宿可好?”
“这多不好意思啊”
“哎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母亲肯定也会欢迎的”
如果是在其他情况下,谢林桉肯定会拒绝的,但是如果回谢家还得让人家特意返回绕路,这比在周家住一宿更不好意思,所以只好妥协。
“我此次是想回谢家认祖归宗,却又不知谢家在哪,我看到这个铃当中还带着一个“周”字,这是周家的专属标识,想来肯定是周家的人,也一定知道谢家在哪的”
周晓童道:“没错,但是这里离谢家很远,且还得原路返回绕到一座城里,不过就快到周家了,要不你在周家住一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