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子赢?”
同时也想着这应该符合小姐说的异常动静,所以急忙跑去查看,结果就发现了这样的一幕:
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倒在地上,血缓缓从小腹流出,旁边还落着一把刀,那车夫轻轻摸了摸那个女人的手腕,没有脉搏了,但体温还正常。
那车夫道: “子赢,这是……你干的?”
秦子赢道: “不是啊,我一过来就是这副模样”
车夫继续道:“我也不想这么想,但这人体温正常,显然是刚死不久,而刀刺中的小腹部位恰恰是你的身高能够刺到的”
“真的不是啊”秦子赢正极力辩解着,可奈何没有证据,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吧,我听闻大小姐让你有事便飞鸽传信,我现在即刻去写信”
秦子赢害怕他描述有误,便道:“人不是我杀的,你若真的要提及此事便说只是怀疑,莫要落井下石”他相信清者自清,也相信以周家的实力能够帮她证实。
“好”那车夫回道。
于是便写下了如下信言:
夫人,大小姐,老奴有一事禀报,在子赢回秦府的必经之路中遇到一处阴森的树林,大小姐您吩咐过到此处让子赢去探探路,可这一探却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树林里子赢发现了一具女尸,因大小姐吩咐过让我莫要跟去,所以老奴也不知道个所以然,有两种可能,一是在子赢进树林前这个女人就被杀了,还有一种情况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可能是子赢杀的她,依据如下:我过去时这女人体温还正常,因当是刚被杀不久,且刀直刺那女子腹部,且与子赢身高相符,但未经证实,不可确信,所以请夫人大小姐派人即刻赶来,查明真相,现情况就是如此。
“好了,写好了,你看怎么样?”在那车夫把信给秦子赢看了一眼,跟他核实。
“好”
写完信后那车夫就把信钩到飞鸽爪子上,放飞了出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车夫问道。
”原地等周家的人来吧”
现在秦子赢脑子很混乱,在短短一年内,他已经见证了三个人的死亡,母亲,师傅,还有……这位不知名的女子,想着想着,他就一个人靠在树边,抬头仰望天空,又低头叹了口气,像是感慨自己走到哪儿哪就会不幸,又像是在感叹着自己无力阻止死亡,感叹自己的无能为力,但经过前两次的“盛景”,这次秦子赢没有哭,除了一开始的害怕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周家人的支援。
一个时辰后,秦子赢看到了远处的周家人,周晓童率先问道:
“女尸在哪?”
那个车夫往前指了指,周晓童和周意林走向前去查看,周意林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待到她深吸一几口气,心跳缓过来时,对那车夫说:
“把那具女尸放到我和晓童坐的马车上带走,我们两个和秦子赢一起坐你们来时的那辆马车”
“是”
等到上了马车,因为周意林是长辈,这件事理应由她先发话,而且秦子赢和周晓童到现在也没有半点言语,于是她说道:
“对于此事我们周家一定会彻查到底,秦子赢,人若不是你杀的话我周家自然会还你清白”
“好,谢谢小姨”
虽说是感谢的话,但秦子赢说出口时尽是疲惫与无奈,因为秦子赢现在也已经力不从心了。
他又同周意林说道:“小姨,现在离秦府也不远,要不我们回秦府吧”
周意林道:“荒唐!你现在可是杀人嫌疑人之一,虽说我们相信你,但总归是有此怀疑,所以你必须跟我们回周家”
“好吧”
周晓童道:“没事的弟弟,你只要没杀她,自然就清者自清”
“嗯”
到了周家大门前,秦子赢脚步顿了顿,迟迟没有上前。
周意林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啊……哦,好的”
秦子赢倒也不是厌恶这周家大门,他只是有些感慨:“我之前下跪小姨才肯收留我一天的地方现在居然被逼着进去,挺可笑的”
周意林道:“你还睡之前那间客房,被子还是放在原来的地方”
“知道了”
现在谁也无心想别的事,只专注于一件事,那便是调查关于那具女尸的来历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