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善好施
    操.之不能过急,袁离明白这个道理,是以直到第二天下午,除了守在他床边,和屋子主人聊了会天以外,什么事都没干。

    换句话,异常的平静。

    当然,期间就算没有别人,光和楚介聊天便花费了大半心思,他这人实属无赖,干什么都要扯上有的没的。

    比如,他又在恳求她,和她在一起。

    “考虑的怎么样?”他腰下面垫了两个枕头,那是袁离特意去其他床拿的。

    “你真不怕和我在一起,第二天你就死了?”她撇眼。

    楚介双手摊开,“这不有你在?”

    袁离摩擦手指尖的动作骤然停止,几秒后,又做思考模样,脑海里浮现出嘉行道和她说话的场景。

    你母亲托我照顾你。

    好一个照顾,真好听。

    为她好,有必要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告诉她不能违背他的道理。如果没有先前的事,如果那天只是来堆瓦村的第一天晚上,她真的会相信他的话,相信是为了她好,相信真的受母亲所托。

    但一切都发生过。

    她信他说话的初衷是好的,不信他的手段是好的。想要寻找一个能给她家的人,结果不言而喻,如果过往的一切都没有经历过,那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个最合适的答案,甚至愿意当提线木偶。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她也不会选择看起来最适合的答案。

    违背他,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因为会带来灾难,嘉行道的背景她不是不知道,违背的后果会比想象的大。

    嘉木,是好的。

    嘉行道,初衷是好的。

    然而,固定且成功的路线,她不想走,不固定的路线,她钟爱。

    和楚介在一起,是目前为止她最想做的选择,以至于推翻前半生的所有选择。

    她能保证嘉行道不伤她,却不能保证嘉行道不伤楚介。

    这不有她在。

    一句话轻飘飘,楚介可以保证,她不能保证。

    爱他是真,不想让他受伤也是真。

    看他受伤急切说出的话,等到一切平静后,再细想想,便没有那时的坚毅果敢,袁离想收回,反正他也没听到。

    不是因为她受伤还好,如果是因为她受伤,她会无地自容。

    背后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袁离迫切的想知道。

    “拿什么护你?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她含笑,故意夸大。

    他弯起嘴角,上半身的力量集中在右胳膊肘,胳膊撑在床沿,整个人侧过来,“手无缚鸡之力?”

    袁离仔细回想,顺沿点头。

    “你要是手无缚鸡之力,那那些不敢跟男人正面对抗的女人不用活了。”

    她深吸一口气,有点想锤他的心思,“我一没身份,二没钱,就算有这点能力,也只够我自保,至于你,看你受伤,我肯定第一个跑,别指望我能救你。”

    他听后赞同,起初点点头,后来居然伸出另一只手鼓掌,“袁小姐好回答,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屑撇他一眼,“听好了,我,袁离,只会自保,至于保护别人,我不会。”

    “会自保就行。”楚介弯着宽大的背脊,努力跟她凑近,袁离碰巧转头,二人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尖。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

    你说过这么多话,我哪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他特意提醒,“你让我做选项的那一次。”

    做选项?

    哦,抛硬币。

    正面你住,反面我住,立起来我俩一起住。

    可惜最后也没能一起住。

    但他说过什么来着。

    袁离前思后想也没想到他说什么了,仅仅记得:“你喜欢我什么?”脱嘴而出,等到反应过来,自己讲了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他嗤笑出声,眼里满是她,“不是这句。”说话吐出来的气,附在她脸庞,又一道气清晰抚面,“我还没有弱到,让一个女人保护我。”

    言外之意,她会自保就行。

    再靠近一点,她就能亲到他,仅需要一点,极其诱惑的距离,袁离目光定住,视线从他双眼移至鼻梁下,鼻峰挺拔,夺去了她大半目光。

    袁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视线悠然向上,定格在他双眼里。

    言尽至此,傻子也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只要她能自保,他们就能在一起,没有阻碍的,幸福地在一起。

    她的奢望,不过于此。

    纠结来,纠结去,她思绪漫天。大不了直接在一起,轰轰烈烈谈一场恋爱,哪怕最后他死了,她也可以独善其身去玩.别.的男人,这好像对袁离没有一点影响,况且是男人自己上的钩。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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