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又能怎么样。
之后觉得不好再丢,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对,是这样,你情我愿。
那她在犹豫什么呢?
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
各个环节好像都没有出错,偏她还是觉得有问题,找不出源头,找不出真正原因,迷失自我。
周围温度缓缓上升,她热得不行,很快败下阵来,主动拉开与他的距离。
楚介见眼下情景很自然地靠回去,没难为她。
“这不,不需要你去了。”男人声音自耳旁传来,语调轻快,像是听到什么开心事。
她不知所云,顺着男人的视线朝身后看,原来是徐徐走来的何疏月,她手里拎着东西,碍于下半身被墙壁挡住,看不到到底是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拎的是什么了。
是一个果篮。
水果在高原并不稀少,但吃到新鲜的很难。
何疏月驻留在他床尾,袁离没着急说话,缓缓移开放在她身上的视线,转而靠在椅背,尽管椅背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我来给你送点吃的。”她低头,始终没抬。
袁离眯眼,“新鲜的?挺贵的吧。”
“我没花钱。”她依旧低头。
袁离问:“没花钱,哪来的?”
“嘉哥从集市上买来的,买了很多,我们吃不掉,但是又怕浪费,就给你们送来了。”她终于抬头,但第一眼看的不是和她说话的袁离,而是满眼都是躺在床上看戏的楚介。
她皱眉,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刚刚说什么?嘉哥?
“你说谁?”袁离不自觉地问。
何疏月想她应该是没猜出来指的是谁,于是说出了一个她非常不想听到的名字。
“你喊他哥?”她不能理解。
瞧着她比他大。
“我不知道喊他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喊的,后来也没改。”她终于看她。
袁离淡淡扫她一眼,将这副柔软样尽收眼底,然后悄然移开视线。
也是,抛出其他不看,他确实挺受女孩子喜欢,毕竟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无微不至,温柔的男孩子。
回忆以前,吉朵也曾和她说过,对嘉木有点感觉,但碍于脸皮薄,只跟她一个人讲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的桃花还是很旺,花开的更多。
现在搞不懂一个问题。
明明眼前有喜欢他的不选,非要选择一个不喜欢他的。直线不走,非要走崎岖不堪的线,自找苦吃。
虽然视线离开了她,袁离仍能隐隐察觉到她在看他,说不清这女人是喜欢嘉木,还是楚介。
又或者是想脚踏两只船。
“你多大了?”袁离问。
何疏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今年二十。”
同龄喊哥。
按照刚刚解释的话来说,倒也没问题。
干着嘴问她,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如果何疏月真的是带有什么目的来的,不可能会和他们说。
所以想知真相,必找到背后之人。小小堆瓦村有能力当这个背后人的,只有长年居住在堆瓦村的那一位。
袁离起身往室外走,没和屋内两人打招呼,当然,两人不问,她也不答。
堆瓦村就这么大,到哪都不会迷路。
她经过何疏月身旁时,脚步停顿,余光偏向她,看了一眼后,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自顾自离开。
袁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那一眼,可能是她长的也不差,足以和自己匹敌。
一路上,烦扰思绪仍未理清,等到真正回过神,已经迈入宅子的大门。自从上次去过棋室,脑海里便已经有,去往棋室的路线。
嘉行道在不在,她不知道,仅能赌一把。
而后证明,赌对了。
刚到门口与出来的嘉木擦肩而过,袁离有意识的不去看他。
嘉行道一如往常,盘腿坐在桌子前,桌子上仍摆有棋盘,棋盘上有未下完的棋局。他视线落在棋局上,听到她进来,目光未移,打了声招呼。
同上次一样,她坐在他对面,二人迎面相对。
上次不欢而散,场面仍历历在目。
袁离真想永远不找他,真想永远和他断绝关系,他们永远停在不欢而散的那天晚上,可惜不可能,甚至完全不可能。
这不,又来找他了,主动来的。
她懒得听他说话,直接开口问:“你想杀他?”
嘉行道执棋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落在棋盘,“知道嫁接吗?”
“什么?”袁离知道他不会直接说。
棋子落下,他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手将放置在棋盘旁的茶碗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