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在一条步行街的转角,隔壁正好是一家落地玻璃窗的咖啡店。慕容平安刚走到路口,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严谨穿着他常穿的黑色衬衫,对面的女人穿着浅杏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正笑着递给严谨一份文件。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严谨会和她一起喝咖啡,还看她递过来的文件?他想起之前严谨说“在处理家里的事”,难道所谓的“处理”,就是和别的女人见面?
慕容平安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到路边的梧桐树下。他看着咖啡店里的两人,女人拿起咖啡杯,严谨微微颔首,甚至还抬手帮女人拂掉了落在肩上的发丝——那个动作温柔得过分,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手一抖,刚买的药瓶差点掉在地上。
他想冲进去问问严谨,那个女人是谁,他们在做什么。可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他想起自己加重的心脏病,想起严夫人说他“配不上严谨”的话,想起自己连见面都不敢的懦弱。就算问了又能怎么样?万一严谨真的选择了别人,他又能怎么办?
咖啡店里,林若梦把一份文件推到严谨面前,笑着说:“这是我整理的合作方案,要是叔叔问起,你就说我们是在谈工作,先应付过去再说。”
严谨接过文件,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林小姐。要是没有你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我爸解释。”
“不用谢,”林若梦喝了口咖啡,笑着说,“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因为联姻委屈自己。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找慕容先生?我看你手机屏保都是他的照片,肯定很想他吧。”
严谨的眼神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那是慕容平安之前给他画的向日葵图案,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还是他最宝贝的东西。“等我把项目的事处理好,就去找他。我答应过他,要带他回那个满是向日葵的房间。”
他没注意到,窗外的梧桐树下,慕容平安正看着他们,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慕容平安看着严谨温柔的眼神,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却固执地认为,严谨是在和那个女人规划未来。他捂着胸口,慢慢蹲下身,额头上渗出冷汗,口袋里的药瓶被他攥得变了形。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渐渐缓解。慕容平安慢慢站起身,看着咖啡店里的两人还在交谈,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转身就走,连甜品店都忘了去,脚步踉跄地走向停车场。他坐进车里,看着方向盘上自己贴的小向日葵贴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严谨的“等”,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奢望。
回到老家时,母亲正在院子里浇向日葵。看到他空手回来,母亲疑惑地问:“平安,桂花糕呢?你不是去买了吗?”
慕容平安连忙擦干眼泪,强装镇定:“妈,甜品店今天没开门,我下次再去给您买。”
“这样啊,”母亲也没多想,笑着说,“没事,我就是随口说说。对了,严先生刚才给你打电话了,说有急事找你,你赶紧回一个吧。”
慕容平安的心猛地一紧,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他连忙捡起手机,看着屏幕上“严谨”的未接来电,心里满是矛盾——他想接,想问问严谨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又怕,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放进了口袋。他走到院子里,接过母亲手里的水壶,慢慢给向日葵浇水。金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可他看着,却觉得刺眼得厉害。
“平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母亲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心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妈,我没事,”慕容平安强装镇定,“可能是路上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他不敢告诉母亲,自己看到了严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敢告诉母亲,自己的心脏病又加重了;更不敢告诉母亲,他现在连给严谨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藏在心里,像一株被风雨打蔫的向日葵,默默承受着一切。
当天晚上,严谨又给慕容平安打了好几次电话,发了很多条消息,可慕容平安都没接、没回。严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担忧——他不知道慕容平安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不接他的电话。
助理敲门进来,递给他一份文件:“严总,这是您要的项目报告,明天可以和董事长谈了。”
严谨接过文件,却没心思看。他拿出手机,看着慕容平安的聊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