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最终还是只发了一句“平安,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慕容平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知道严谨可能是在关心他,可他却不敢回复——他怕自己一回复,就会忍不住问出那些问题,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让心脏病发作。他只能把手机放在一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慕容平安刚起床,就看到母亲拿着手机走过来:“平安,严先生又给你打电话了,还发了消息说要来看你,你快回一个吧,别让人家担心。”
慕容平安的心猛地一紧,连忙说:“妈,我最近有点忙,不想见他,您就说我出去了,不在家。”
母亲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不过平安,你要是有什么事,可别瞒着妈。”
慕容平安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却没什么胃口。他看着锅里煮的粥,想起之前和严谨一起在别墅做饭的日子,严谨笨手笨脚地煎蛋,却还是坚持要给他做早餐,心里满是苦涩。
与此同时,严谨正开车往慕容平安老家的方向走。他拿着助理查到的地址,心里满是期待——他想快点见到慕容平安,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想带他回那个满是向日葵的房间。
可他刚到村口,就看到慕容平安的母亲站在路边。看到他,慕容平安的母亲连忙迎上来:“严先生,你怎么来了?平安他出去了,不在家。”
严谨的心里满是失落:“阿姨,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不知道,”慕容平安的母亲摇了摇头,“他早上说出去有事,就没说去哪里。严先生,你是不是和平安吵架了?他最近脸色很差,也不爱说话,我看着都担心。”
严谨的心里满是担忧:“阿姨,我没有和他吵架。我只是想跟他解释清楚家里的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他。”
“严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慕容平安的母亲叹了口气,“可平安他心思重,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他好好说,别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
严谨点了点头,心里满是焦虑。他拿出手机,又给慕容平安打了个电话,却还是没人接。他只能在村口等了很久,直到太阳快落山,才不得不开车离开。
回到车里,严谨看着手机屏幕上慕容平安的照片,心里满是思念和担忧。他不知道慕容平安为什么要躲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更不知道,慕容平安其实就在不远处的田埂上,看着他的车离开,眼泪掉了一地。
慕容平安看着严谨的车消失在村口,捂着胸口慢慢蹲下。他知道自己不该误会严谨,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他怕严谨真的会离开他,怕自己的病会拖累他,更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和他一起回到那个满是向日葵的房间。
他拿出药瓶,倒出两片药片放进嘴里,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也许,就这样放手,对他和严谨都好。至少,严谨可以不用再因为他和家里吵架,不用再因为他的病担心,他可以找一个健康的、门当户对的人,过安稳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严谨根本没有放弃他。严谨回到公司后,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处理项目的事,他想快点处理好所有的事,然后去找慕容平安,把所有的误会都解开,把他带回那个满是向日葵的房间,再也不分开。
而慕容平安,却在一次次的误会和自我挣扎中,让自己的心脏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他口袋里的药瓶,越来越空,而他和严谨之间的距离,似乎也越来越远。
这天晚上,慕容平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想起之前和严谨一起在别墅看星星的日子。严谨抱着他,指着天上的星星说:“平安,以后我们每天都一起看星星好不好?”他当时笑着答应了,可现在,却连见一面都不敢。
他拿出手机,看着慕容平安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又删,最终还是只发了一句“严总,我们还是算了吧”。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剧烈地疼痛起来,他连忙拿出药瓶,却发现药瓶已经空了。他看着空药瓶,眼泪掉了下来——原来,他连放手的资格,都快要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