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适的谎言
    火车驶出城区时,慕容平安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熟悉的街道渐渐变成陌生的田野,指尖还残留着甩开严谨手掌时的温度。他摸出藏在口袋里的药瓶,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半瓶白色药片,是医生叮嘱他必须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他的心脏从小就不好,激动或焦虑时容易心悸,严重时还会胸痛,只是这件事,他从没告诉过严谨。

    回到老家的日子,慕容平安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照顾母亲上。每天清晨买菜、做饭、陪母亲散步,傍晚坐在院子里整理母亲种的花草,日子过得平静却也压抑。他没敢告诉母亲自己和严谨分手的事,每次母亲问起“那个常来的严先生”,他都找借口岔开话题,怕母亲担心。

    他把严谨送的向日葵钥匙放在抽屉最深处,把那幅画好的画藏在衣柜里,甚至不敢再画“今天也要平安”的卡片——每次拿起画笔,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严谨的笑容,心脏就会隐隐作痛,只能匆匆放下画笔,去院子里浇水,以此掩饰自己的情绪。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慕容平安正在院子里给母亲种的向日葵浇水,手机突然响了。他看到屏幕上“严谨”两个字时,心脏猛地一缩,手一抖,水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严总。”

    “平安,你在哪里?”严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我找了你很久,助理说你回老家了,可我问了张叔和王姨,他们都不知道你老家的地址。你还好吗?”

    慕容平安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看着院子里的向日葵,想起和严谨一起在花店打理花草的日子,想起那个满是向日葵的房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很好,”他强装镇定,“我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想多陪她一段时间。”

    “平安,”严谨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恳求,“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老家的地址?我想看看你,我有话要对你说。”

    慕容平安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和严谨见面,不然他一定会忍不住扑进他怀里,会舍不得离开他。“严总,我们……还是别见面了,”他咬着牙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们不合适,你就当……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吧。”

    挂了电话,慕容平安靠在墙上,胸口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药瓶,倒出两片药片放进嘴里,又喝了几口温水,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渐渐缓解。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严谨”的名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多希望自己能像正常的人一样,能和严谨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可他不能,他怕自己的心脏病会拖累严谨,更怕严夫人会用他的病来攻击他,说他是个“药罐子”,配不上严谨。

    接下来的几天,严谨每天都会给慕容平安打电话、发消息,可慕容平安都没接、没回。直到第五天,母亲突然说想吃城里的馄饨,慕容平安没办法,只能开车去城里买。

    他特意绕开了之前的巷子,怕遇到严谨。可当他买完馄饨,准备开车回家时,却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是严谨的车。

    慕容平安的心脏瞬间揪紧,他想立刻开车离开,可严谨已经从车里走了下来,快步走到他的车旁,敲了敲车窗。

    慕容平安没办法,只能降下车窗,不敢看严谨的眼睛:“严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谨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他看着慕容平安,声音带着疲惫:“我猜你可能会来城里给阿姨买东西,所以这几天一直在这附近等你。平安,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躲着我?是不是我妈找过你?”

    慕容平安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没想到严谨已经知道了严夫人找过他的事,心里满是慌乱。“没有,”他连忙否认,“严夫人没有找过我,是我自己想清楚了,我们确实不合适。”

    “不合适?”严谨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平安,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你忘了我们一起在医院守着阿姨的日子吗?你忘了你答应给我画向日葵吗?你忘了那个满是向日葵的房间吗?你怎么能说忘就忘?”

    慕容平安的心脏又开始剧烈疼痛,他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想挣脱严谨的手,可严谨抓得很紧,他只能用力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平安,你怎么了?”严谨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松开手,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满是担忧,“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慕容平安连忙说,他捂着胸口,努力平复呼吸,“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可能是今天早上没吃饭,有点头晕。”

    严谨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相信。他从车里拿出一瓶温水和一块巧克力,递给慕容平安:“先喝点水,吃点巧克力,补充点糖分。”

    慕容平安接过温水和巧克力,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自己在撒谎,可他不能告诉严谨真相。他吃了一口巧克力,又喝了几口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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