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适的谎言
,过了好一会儿,脸色才稍微好转。

    “严总,你还是回去吧,”他看着严谨,声音带着恳求,“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就别再找我了。”

    严谨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满是疑惑和担忧。他知道慕容平安一定在撒谎,他根本不是低血糖,可他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不逼你。但你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来帮你。”

    慕容平安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知道严谨还在担心他,可他只能用谎言把他推开——他怕自己的心脏病会成为严谨的负担,怕严夫人会用他的病来伤害他和他的家人,更怕自己哪天突然发病,会让严谨陷入痛苦。

    回到老家后,慕容平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胸口的疼痛又发作了好几次。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满是绝望——他想和严谨在一起,可又不能拖累他,只能用谎言把他推开,这种矛盾和痛苦,快要把他逼疯了。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母亲突然说想去城里的公园散步。慕容平安没办法,只能开车带母亲去城里。他特意选了一个离之前巷子很远的公园,可当他们散步到公园门口时,却看到了严谨。

    严谨正站在公园门口的花店前,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显然是在等他。慕容平安的心脏瞬间揪紧,他想立刻带母亲离开,可母亲已经看到了严谨,笑着走了过去:“这不是严先生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谨看到母亲,连忙收起眼里的疲惫,露出笑容:“阿姨,我听说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想来看看您,可不知道您的地址,所以就一直在这附近等平安。”

    母亲拉着严谨的手,笑着说:“真是太麻烦你了,快,我们一起去公园散步。”

    慕容平安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进公园。一路上,母亲一直在和严谨聊天,问他工作忙不忙,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严谨都耐心地回答,偶尔会看向慕容平安,眼神里满是担忧。

    慕容平安的心脏一直隐隐作痛,他怕自己会突然发病,只能尽量保持平静,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严谨的眼睛。

    走到公园的湖边时,母亲突然说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慕容平安扶着母亲坐在长椅上,刚想站起来去买水,胸口的疼痛突然加剧,他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平安!”严谨连忙扶住他,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满是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慕容平安连忙说,他靠在严谨怀里,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母亲也看出了不对劲,担心地说:“平安,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妈,我真的没事,”慕容平安强装镇定,“可能是最近照顾您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严总,麻烦你扶我到长椅上坐一会儿。”

    严谨扶着慕容平安坐在长椅上,又从包里拿出温水递给她。他看着慕容平安苍白的脸色,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总觉得慕容平安不是低血糖,可他又不敢追问,怕刺激到他。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平安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他看着严谨,心里满是愧疚:“严总,谢谢您。您还是回去吧,我和我妈再坐一会儿就回家了。”

    严谨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平安,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慕容平安点了点头,看着严谨转身离开的背影,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要么彻底离开严谨,要么就鼓起勇气告诉严谨真相,和他一起面对所有困难。

    可他又怕,怕自己的心脏病会成为严谨的负担,怕严夫人会用他的病来攻击他,更怕严谨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他坐在长椅上,看着湖面上的波光,心里满是矛盾和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和严谨的未来,还能不能像院子里的向日葵一样,迎着阳光,平安快乐地生长。

    当天晚上,慕容平安回到家后,胸口的疼痛又发作了一次。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看看自己的心脏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医生说他的病不严重,他就鼓起勇气告诉严谨真相,和他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如果医生说他的病很严重,他就彻底离开严谨,不让自己拖累他。

    他拿出手机,给医生打了电话,预约了第二天的检查。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夜空,心里满是期待和恐惧——他期待自己的病不严重,能和严谨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可他又恐惧,怕医生说他的病很严重,怕自己再也不能和严谨在一起,怕那个满是向日葵的房间,会成为他永远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