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晚饭,因为知道他们新婚燕尔,应该会很激烈,庆叔和佣人们早早的收拾好回房间了,
路梨和季裕霖洗好澡后,爬上床,以为会很激动,谁承想季裕霖退缩了,路梨为了新婚夜还做了攻略,结果是这样?
路梨趴在季裕霖怀里用手划着他的胸口,这里有道疤:“阿霖,喜欢偷情?”
“什么?”季裕霖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低头看向问自己的路梨。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婚姻会导致你的性趣发生变化么?”
路梨抬眼问他,眼中都是求知。
季裕霖抿了抿嘴唇,让路梨坐起来,他走下床,解开衣服,脱下裤子,几近赤裸的站在路梨面前,转了两圈让她看。
肉眼可见,路梨的脸粉红迅速蔓延开,看什么?
这个结实的胸膛,成块的腹肌,还是修长的大腿?
路梨别开视线,哪有这样的。
“梨梨,看着我好么?”季裕霖红着眼祈求。
路梨意识到季裕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才正视起他的身体,收敛了羞怯,他怎么了?
只见季裕霖拉着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只是,没有一丝情…欲:
“这里,是我七岁的时候,我爸为了让我妈开心,打的。”
这是在左侧锁骨下方的一道约一寸的伤疤,目测应该是带刺的工具造成的。
“这里,是我五岁的时候,我妈因为精神崩溃,从背后捅进来的疤。”
这是在左胸,心脏位置,一道贯穿伤。
“好了,我不想知道了。”
路梨只是摸了这两道疤就已经心惊胆战,他还那么小,怎么活下来的?
“梨梨。”季裕霖心下一沉,她终究还是厌弃他了,
是啊,他一个连父母都不爱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他呢?
眼角滑落一滴泪,季裕霖勉强自己勾起嘴角,她已经嫁给他了,没机会走了。
“季裕霖,你以后,还有我,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报警的话,我陪你,
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虐待罪了,
你不想的话,以后,我护着你,你信我,我可以的。”
路梨强忍的心酸和怒火,一字一顿的和季裕霖说道,
爬下床,把他脱落在地毯上的睡衣拿起来,帮他把伤疤挡住,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小腹处也有道伤疤,还是新的,
腿上更是繁杂到数不清,路梨还是第一次直观的见识到,不是每个人的父母都是爱他的,也不是每个人都配叫父母。
季裕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为他哭红了双眼,眼中的心疼更是不加掩饰,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扑在路梨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他终于遇上了心软的神,多年的祈祷有了回应。
季裕霖生病了,在卸下心防的时候,晕了过去,一直高烧不退,路梨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烧的迷糊的他,
盯了许久,才打电话叫了急救车,全程冷静的不像一个真人,就连庆宣和她说话,都没有回复,一直在低头回消息。
到了医院后,经诊断为食物中毒,医生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现在夏季贪凉,食物中毒高发,饮食上要注意,砧板刀具要生熟分开,食物也要做到高温烹熟,还好患者身体底子还好,食物中毒真的会死人。”
庆宣奇怪,季家的厨房一直都是生熟分开,食物也都很新鲜,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路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医生,那他现在的情况,会有什么后遗症么?等他醒了他能正常饮食么?”
“我这里有注意事项,你们拿回去看吧,患者还需要住院观察,饮食方面可以打这个电话订餐,医院的食堂,费用会计入住院费中,但是陪护的就需要另收费了。
至于后遗症,多少都会伤到元气,回去好好自己调理或者去医院营养科开个食谱调理。”
医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冷静的家属,要不是关系上写着夫妻,他都怀疑这俩人是不是路上捡到的患者送来了医院。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路梨拿着医生给的单子,一言不发的走出医生办公室,往病房走去。
回到病房看着打了针还在昏睡的季裕霖,路梨眼神复杂,食物中毒?
“夫人,我先去买点早饭,您先休息一下。”
庆宣知道夫人不喜欢和人交流,但他也不能让人饿着,而且他还要回去调查,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给他家少爷下毒。
“嗯,去吧。”路梨坐在病床旁,拿起季裕霖的手机,接起备注为老头子的来电:“裕霖,还活着么?”是季凉言,路梨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