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先回了,有空,带回去让我爸他们见一下,总不能一直拘着,弟妹还小,正是爱玩的年纪。”他努力的把话说的委婉。
季裕霖笑了笑,点头:“忙完这段时间的吧。”
他还要给梨梨做心理疏导,才能把人带出门,他突然有种要是和老头子说,他娶的老婆,粘他粘到不爱出门,出去还要他求着才会出门,老头子那张假脸不得气变形。
“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祁清豫不想看,季裕霖那副嘴脸,嚣张,满足,炫耀。
祁清豫关上门后,路梨长吁一口气,放松下来:“终于走了…”
“梨梨很讨厌他么?”季裕霖低头看她,感觉他的梨梨好像鲜活了起来。
“讨厌谈不上,就是不太喜欢除了你以外的人,总会忍不住想怼他们。”
路梨皱着鼻子认真的回答:“阿霖,我能不能以后少出门啊,每天在家等你回来就好,我好讨厌这些表里不一的人啊。”
“梨梨不会觉得只看到我一个人会烦吗?”
季裕霖已经完全不想再试探,他的大小姐,是真的不爱出门,但每天只看到他,万一哪天看腻了怎么办。
“嗯,我不能保证未来,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我,只想陪着你。”
路梨跪坐到季裕霖身边,双手捧着他的脸:“不会啊,阿霖长的这么好看,怎么会看腻?”
“梨梨,对我再好一点可以么?”季裕霖把脸埋进她的怀中,闷闷的开口要求,梨梨,求求你,对我再好一点。
“好。”路梨温柔的轻拍他的后背,他很难过,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她就是知道,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呢。
文君越推开门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默默关好门,站在门口,挡住好奇的视线,
老板这个人,平时啥都好,就在爹妈的事上会e,希望路小姐能把他老板这颗脆弱的小心脏照顾的好一点,
路小姐也是个小苦瓜,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老板家这俩活是活着,钝刀子剌肉他疼啊。
吃过饭后,路梨不想自己走,季裕霖也没强迫她一定要怎样,问她是和自己回公司,还是他开车送她回去,路梨想了下,陪陪他也好,决定和他一起下班。
“梨梨,我这可能会有些无聊,我刚让君越去给你拿台电脑,你自己先玩会,
我下午会有点忙,不过你如果想和我聊聊天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季裕霖看着乖巧的妻子,小口的喝着奶茶,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认真的听他说话,
路梨有一点很好,无论对方说什么,好话恶语她都会直视对方的眼睛,
岳父岳母对她的教育真的很好,他们过世的时候,梨梨一定很难过,可惜那时候的他还不认识她。
“好,阿霖去忙吧,我就坐在这,你抬头就能看到我。”
路梨开心的吸溜着珍珠,出来也蛮开心的,可能是因为身边有季裕霖吧,以前都是她一个人,很无聊。
“怎么,裕霖比你的速度快,装不下去了?”
祁梓韵坐在沙发上看着伪君子翻脸,地上一片狼藉,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阿韵,你在笑我么?”季凉言冲过去,单手掐住祁梓韵的脖子,看着她挣扎,却又讽刺的笑着看着他。
“有种,你就掐死我。”祁梓韵涨红着一张脸:
“季凉言,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不是么?”
眼底带着挑衅,伸手搭在季凉言的手上,迫使他用力。
“阿韵,又想用死来逃离我么?”季凉言闻言用力掐了一下,让她死不掉却很难熬之后,慢慢松开手,慢慢滑倒她身后,将她裙子的拉链拉开:“阿韵,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就这么想离开我呢?”
说着~……,祁梓韵在他拉开裙子的时候,就知道他下一步要怎么做,认命的任他在她身上发泄。
事后,季凉言提上裤子,摸着被他掐红的位置,轻轻亲吻她的脖子:
“阿韵,你要乖,裕霖才能好好的,你看,这些年你做的不是一直很好,他呀,现在恨死你了,连你的位置都是他主动告诉我的。”
季裕霖,祁梓韵听到他的名字,眼底的泪水终是没忍住的落下,
他是她的儿子,却对他又爱又恨,
爱他是本能,恨他的原因就有很多,
比如说因为他的到来,她没能逃走,
比如说因为他,她失去了一切,
比如说,他怎么命那么大,心脏比人偏了一分,她用力扎进去,都没弄死他。
“阿韵,你是为了裕霖哭么?臭小子惹到你,老公帮你报复回去怎么样?”
季凉言如蛇般,轻吻着祁梓韵,说着威胁的话。
“你以为,季裕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