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他怎么会这么问?
“季伯父,裕霖在洗澡,我是路梨。”路梨冷静的开口回答。
“哦?是梨梨啊,裕霖他还好么?”季凉言温和的笑着开口继续问。
“他当然好,伯父是希望他不好么?一直这么问。”路梨不动声色的按下了通话录音。
“关心一下儿子的身体,梨梨觉得有问题?”季凉言笑呵呵的回答。
“伯父关心的时间还真是与众不同,早上七点来儿子家看儿媳妇,凌晨四点半关心儿子身体,裕霖有您真是他的福气。”路梨忍着火气笑着回应,一想到季裕霖身上的手伤,她就忍不住的想怼他。
季凉言还想再继续讽刺几句,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可不能给臭小子记录证据的机会。
“梨梨,家里父母可还健在?”讽刺不了儿子,就扎扎儿媳妇吧。
路梨咬紧牙关回了一句:“季伯父自己查不到么?”
“没什么可查的,而且伯父也是想让裕霖有空去看看未来岳父岳母。”季凉言笑着开口。
“季伯父,您说错了,是岳父岳母,并非未来,您不知道么?
我和裕霖昨天在您和伯母离开后,就去民政局领了证。”
路梨没想到这人消息也挺闭塞,季裕霖没有通知他们家,看起来,也是真的被伤透了心。
“是么,裕霖这孩子真是,做事太冲动,随随便便就领了证,也不知道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我和他妈不是还在么?”季凉言是知道往哪里扎最疼的。
“季伯父,虽然我父母已经过世,但裕霖和我,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有的人活着,其实已经死了,而有的人虽然去世,但他依然活着。”路梨平静的开口怼回去:
“季伯父,季裕霖现在已经成家,他有我爱他,也早已不是那个渴望父爱母爱的小孩子,所以,你伤不到他。
裕霖回来了,就不和您继续聊了,祝您生活愉快,事事顺心。”
路梨看着季裕霖有转醒的迹象,怕他说话,被季凉言发现端倪,急忙挂了电话。
放好手机,路梨安静的坐在床旁,看着昏睡的季裕霖,伸出手描绘着他的骨相,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怎么就是那两个人的孩子呢?
季裕霖不想醒过来,他活着做什么呢?他活着是为什么呢?没有人希望他活着,那他就不醒过来好了。
“夫人,少爷还没醒么?”庆宣买好早饭,回去拿了换洗衣服,来回差不多两三个小时了。
“没有,我出去打个电话,然后叫医生来检查一下。”路梨面无表情的站起身。
“医生,为什么输了液,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啊,是否还需要做其他检查吗?”
路梨回来顺便去医生办公室咨询了情况,正常按照季裕霖的身份,叫医生过来才方便,但为了掩饰,她也不能空手回来。
“他的检查结果都是好的,中毒迹象通过输液,也在排出,至于一直没醒,还需要再观察一下,排除其他可能,也许他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医生也感叹自己怎么不是个神医,一针见效。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路梨只要问过就好了,起身离开。
“对了,季先生的身体有些营养不良,建议还是去医院的营养科门诊花几十块钱开个食谱,回去养养的好。”医生一边怪自己多嘴,一边轻声嘱咐:“也不知道这么大个人,还能营养不良。”有钱人都这样喜欢病弱体态?
路梨没说话,离开办公室,犹豫了一下,给庆宣打了电话,问了季裕霖的忌口和过敏源,下楼去营养科门诊,她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几十块钱就能开一个食谱,能改善他的营养不良。
把季裕霖的情况和检查结果给医生看了后,老中医建议他本人来把个脉,对症下药,路梨没同意,只是说要食谱,他还没醒,怎么把脉,她只是想看看食谱。
可开完之后呢,她还能躲在外面么?季家比她想象的要乱的多,季裕霖已经是季家掌权人,可身边却有重重威胁。
路梨在门诊楼坐了好久,手机震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出去很久了。
看了眼手机推送的新闻,叹了口气,回了消息后起身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