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宋碎深呼了一口气，尽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赵羡竟然想亲自己？！再怎么想自己死也用不着恶心死这个方法吧?！这实在是太放肆了，他明明有妻，哪怕是媒妁之言做不到爱她也要尊重她，这等行为……且不说会被认为是个断袖之癖，可夫妻名分摆在那里，他这般举动，实在是逾矩得荒唐。

    宋碎强压下心底的惊惧，试图跟他讲那所谓的道理：“殿下别太放肆了，您有妻。”尽管知道这人可能根本就听不进去。

    宋碎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对方唇瓣递来的温软触感，以及那平稳的，并未因这插曲而紊乱的呼吸。这让他更加确信，方才那样的逼近或许更像是一种试探，而非全然的情动。

    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了宋碎片刻，然后，他竟真的转身了。

    衣袍在转身时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风，混合着那缕若有似无的醉玉容花香，拂过宋碎的鼻尖。他没有再说一个字，也没有回头，就这样径直走出了侧殿，身影融入廊下的夜色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宋碎僵硬地坐在榻上，许久都未能动弹。

    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下来，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一种更令人深刻的茫然与无力。

    赵羡……柳玉准……

    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交织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