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碎舀了勺蛋羹慢悠悠晃着,看青竹那副馋样,故意把瓷碗往他眼前凑了凑:“还想吃?那得答应我个条件。”
青竹立刻直起腰:“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害殿下的事……”
“放心,我哪敢害你家那位活阎王。”宋碎嗤笑一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明天我再做一碗,你想法子给容小姐送去。记住,别说是我做的,就说是厨房新琢磨的花样。”
青竹愣住:“给小姐送?可她……”
“她怎么?身子弱就不用吃东西了?”宋碎挑眉,“我这鸡蛋羹可是滋补的好东西,说不定吃了能多喘两口气呢。”
他嘴上没正经,眼底却闪过丝认真,“你就说……是看她近日胃口不好,特意寻来的开胃小食。”
青竹挠挠头,总觉得宋碎没安好心,可看着那碗快见底的鸡蛋羹,又实在抵不住诱惑,最终还是点头:“行吧,我试试。不过小姐性子淡,未必会吃。”
“吃不吃是她的事,送不送是你的事。”宋碎把最后一勺蛋羹塞进嘴里,舔了舔唇角,“事成之后,明天那碗分你一半。”
青竹眼睛瞬间亮了,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宋碎放下空碗,往石桌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瞅着天上的流云:“你家王妃…平时都爱做些什么?总不能整天躺着吧
“好像爱在窗边看书,偶尔也绣两针帕子。”青竹蹲在旁边数蚂蚁,“不过大多时候都在静养,殿下说她不能累着。”
哦?这么贴心。宋碎笑而不语。这个赵羡真是装到家了。平时不见得把王妃抱在怀里哄,反倒在无关紧要的事上下主意。
青竹只稍作逗留便离开了。说他家殿下需要时时看护。宋碎噗嗤一声笑出来:“把你家殿下关在小黑屋里十三天就老实了。”
“不过你说,容虞染上了邪气,肯定是受到了渡厄的影响,在走之前,我肯定是要见见这位女主角的。”
系统:“容虞在府中的存在格外神秘,且不说你找不找的到,赵羡未必会纵容你。”
“说的也对……”宋碎喃喃道。
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