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做出一件惊天动地、能被感动好久的事儿又不能被赵羡发现他是故意在针对他的呢?不过真别说哈,这个赵羡虽然奇怪是奇怪了些,可对手下的人是真的不错,单看青竹就觉得他本性也不是个特坏的人。偏说出来的话能呛死人。
青竹的头探出门缝里看人,见宋碎在也毫不客气地冲进来:“哎宋小公子原来你在这儿!”
看起来像找了很久的样子。宋碎瞥见他空着手,不像是来找麻烦的,只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这个青竹长的可爱,性子也活泼,对赵羡更是忠心耿耿……
啧啧啧,宋碎感叹,赵羡你身边有这么一个阳光小狗侍卫真是好命。
宋碎叹气:“怎?你家殿下又有什么麻烦了?”
青竹摆手,在他身边坐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明日丞相大人与殿下有要事商谈,希望宋小公子能准备些点心奉上。殿下还说,他承诺给你的事必然做到。”
丞相?宋碎暗笑,出新角色了?
他指尖一顿,敲在石桌上的力道重了半分:“丞相?哪个丞相?”
他来这王府小半三月,听府里人提过不少名号,偏这“丞相”二字从未入耳。赵羡向来独来独往,连朝会都时常称病推脱,怎会突然与当朝丞相有要事相商?
系统:“是你知道的太少了。容丞相和先帝可是最喜欢赵羡这个义子的。”
宋碎若有所思。
青竹挠了挠头,脸上带了点不确定:“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只知道每次容大人来,殿下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大半天。不过宋小公子放心,容大人脾气很好的,也格外地喜爱殿下,不然也不会将容小姐嫁过来的。”
宋碎手里的石子“咚”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比青竹那黑溜溜的眼珠子还圆。
我靠,他听见了什么?
“妻子?”他几乎是咬着牙把这两个字挤出来的,满脸不可置信:“赵羡有妻子?”
他那个玩意儿竟然还有妻子,确定是合法自愿的吗?没把人家吓得退婚了?
这简直比说丞相登门还离谱。那个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见了人三句话能噎死两个的赵羡,居然有妻室?他来这王府小三个月,别说见什么容小姐,连内院的影子都没踏进去过,赵羡那院子干净得像公共厕所,哪有半分住了女眷的样子?
青竹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是啊……虽然没大办,但确实是先帝亲赐的婚。容小姐性子也好,就是身子弱,不常出来见人罢了。而且,这等事,岂是我等能议论的,我今日告诉你,你不要乱说出去啊……”
宋碎摸着下巴绕着石桌转了两圈,忽然停住脚步,眼底那点震惊慢慢变成了促狭的笑:“身子弱?我看是被你家殿下那性子吓着了吧。嗯……难不成——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
青竹:“不是,是殿下下令不许妄议的,我以为你会知道……”
他知道?宋碎冷笑。他知道个鸡蛋。
且不说这容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存不存在,能嫁给献王的,肯定是个狠人。至于赵羡将她藏起来,莫非是爱的太深沉了?
“行,这事儿我应下了。你回去吧。”
青竹又呆又疑惑,却没多问,脚步轻快地跑开了。
他一走,宋碎急不可耐:“唉唉唉系统系统系统,上角色,容小姐。”
系统打了个哈欠:“容虞。当今丞相府嫡二女,但现在可以说是嫡长女了,因为前几年她的姐姐被城中邪祟所害,老惨了,尸骨无存。所以现在她可是众星捧月般的一般的存在啊,容丞相最喜欢她了,而且与丞相夫人恩爱有加,连个妾室都不愿意纳。容虞本人又是个狠角色,琴棋书画吟诗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而且呀……”
宋碎满脸期待:“而且什么?”
系统:“而且嫁给了赵羡这个恐怖分子,把如今新帝气地吐血,再加上丞相这根基,他俩在一起能旧朝换新代。容虞的计谋、城府也不差,如果不是先皇的赐婚,如今的容虞就是皇后了!”
宋碎:“这么……牛而逼之吗…”
这不就是天选女主角吗?
他绕着石桌转得更欢了,脚尖点地像打快板:“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样样行,还能把新帝气吐血?赵羡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捡了这么个宝贝?”
等等。宋碎疑惑:“有如此牛逼的身世资质为什么三个月以来都没让我听到一点动静?”
系统平静道:“容虞也被邪气染指,自此之后身体素质越来越差,除了赵羡能救她,要不然早就和她姐姐一样,成干啥尸了。”
宋碎眉心一跳:“这么可怕。”
看来,渡悡的反噬比他想得更加邪门了。渡悡毕竟是神的东西,神的东西哪是一个凡人能扛住的,如今还落进他一个穿越过来的人的囊中,怕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