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便睡那个小黑屋里,虽然黑是黑了点,但是清静,因为除了赵羡那个有权有势都人能使唤他之外,其他人根本没人愿意同一个神经病悟言一室之内。下午偶尔和系统聊聊天打打闹,和园子里的公鸡母鸡小猫变了相地弄吃的,还积累出来些做黑暗料理的经验。
夜晚
宋碎靠在一棵树边,怀里抱着小黑猫,懒懒地哼唱年少时学着唱的歌。他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坐直了身子,怀里的猫吓地弹出一米远。
系统:“又犯病了?”
宋碎摆出一幅打坐姿势,嗓音深沉:“系统,我好像悟出了人间真理……”
系统飘浮在他眼前,戳了戳他的眉头:“这几天给你憋出毛病来了是吧?要不要我帮你把赵羡请来治治?他那里药多的很。”
宋碎将它拂开:“跟你说真的。我要是真的能就这样和我的小动物们渡过余生,也算是一种高尚节操。”
系统叹息:“想太多啦了。找不齐渡悡的碎片,你是会被疼死在这里的。你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是啊,他要做的事太多了。
宋碎一下子躺在地上,嘟囔:“好烦,我还能不能回去了。”
系统:“你现代的身体能被抢救回来,你就可以走了。”
宋碎蒙上眼:“为什么让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出事儿的?总觉得有点心悸。”
系统笑着:“想那多对你没好处的。”
宋碎:“我真的待不下去了。献王一旦发现我身上有块渡悡的碎片,保准给我砍成筛子。”
系统开玩笑:“他更可能给你做成碎片。”
几日没有踪影的银线此时亮了起来,在月光之下竟然更亮了几分,宋碎惊呼:“咦?”
正说着,墙外传来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不轻不重,却让宋碎怀里的猫瞬间炸了毛。他猛地翻身贴在树干后,把猫按进草丛里,自己探出半张脸往外瞧。
月凉如水,赵羡穿着件墨色锦袍站在篱笆外,手里把玩着支玉簪,簪头镶嵌的红珠在夜里亮得扎眼。他视线扫过园内,最终落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唇角勾出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宋碎,”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地飘进来,“躲了五日,该出来替我研墨了。”
宋碎缩回头,将袖子往下拉了拉,正好盖住银线,他对着系统龇牙:“完了,催命的来了。”
突然,宋碎瞪大眼睛。
他记得,这园子在整个王府里说可以是说被围得最密不透风的,除了一扇木门嘎吱嘎吱响几下能进来外,旁人很难翻进来。而方才,他并没有听见木门的声响。
赵羡是怎么进来的?
宋碎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袖口,那截银线像是活过来似的,在布料下微微发烫,竟顺着腕骨往手肘爬了半寸。
“他怎么进来的?”宋碎咬着牙用气音问,眼睛死死盯着篱笆墙——那木栏之间的缝隙窄得连只瘦狗都钻不进来,更别说赵羡那副宽肩窄腰的身量。
系统飘到赵羡身边:“不对劲,他脚边的草没动。”
宋碎定睛看去,果然,赵羡脚下的碎石子纹丝不动,连带着周围的草叶都没沾半点露水,仿佛不是走过来的,而是凭空落在那里。更诡异的是他手里的玉簪,红珠亮得快要滴出血来,正对着宋碎藏身的方向微微震颤。
“出来。”赵羡的声音又近了些,像是贴着篱笆在说,“再躲,我拆了这破园子。”
宋碎心一横,反正躲不过去,不如先装傻。他慢吞吞从树后挪出来,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王爷大半夜不睡觉来逮我研墨?王府的侍卫都该领罚了。”
赵羡轻声一笑:“有些话,是本王该问你。”
他走向宋碎,步子踏地沉重有力。
宋碎一惊:“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探手抓向宋碎的手腕。宋碎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瞬间,怀里的小黑猫“喵”地一声蹿出来,直扑赵羡的脸。赵羡头也没偏,另一只手轻巧地拎住猫后颈,指尖刚碰到猫毛,那截银线突然“啪”地绷直,像道鞭子抽在宋碎手背上。
“嘶——”宋碎疼得皱眉,手背竟浮现出一道淡红色的痕,和银线的形状一模一样。
赵羡的眼神沉了沉,拎着猫的手紧了紧:“这猫,倒是护主。”他低头看着在掌心里挣扎的黑猫,忽然笑了。
宋碎听着他的笑,突然头皮发麻。
赵羡拎着黑猫的手微微抬起,猫爪离他的脸不过寸许,却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怎么也挠不下去。他低头看着猫眼里的惊恐,忽然慢悠悠道:“别忘了。这猫是岁平王的人送来的。”
宋碎心都快死了。忙来忙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