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
系统答:“戌时也快到了亥时。差不多就是现代晚上九点左右了。”
宋碎哼哼一笑,将纸条平铺在桌子上,在胳膊上轻轻划开一道小口子,用血液在纸张上晕染开几滴来,笑着看着一脸懵逼的系统:“还记得我前面说的玩灵异吗?”
系统:“你是想……”
宋碎抱起小黑猫,找了块红色方形布料,对着黑猫比划了比划,又把在石桌上睡觉的公鸡滴溜起来:“今晚就靠你们了。”
亥时中,西厢的烛火被宋碎吹得只剩豆大一点,昏黄光晕勉强圈住半张桌子。他蹲在立柜前,手指敲了敲柜壁——这柜子看着半旧,板壁倒厚实,柜顶堆着些蒙尘的旧书卷,正好能遮住他的脑袋。
他薅了把柜底的灰抹在脸上,又扯了块破布裹住身子,活像个堆在里面的旧物,自己扒着柜门缝试了试,开着门时能看清院子里的石桌和门口,闭上就只能虚虚地看到树叶在晃动,想了想还是抱着公鸡藏在那两颗歪脖子老槐树中间的杂草植株中。
小黑被他用几条麻布绳子捆着吊在室内正中央,长红色的布料披盖在它身上在烛光的映衬下拉出一道长长的虚影,时时发出喵呜喵呜的悲嚎声。
万事俱备,静候敌人。
系统凑过去:“你猜为什么赵羡偏偏把你安排在西厢而不是东厢南厢北厢?难不成这里有什么秘密可言?会不会和渡悡有关?”
宋碎打断:“哎我有个问题啊,渡悡既然是神器肯定有主人的,神器的主人应该就是神仙吧?”
系统摆出一幅高人模样:“渡悡的确有个主人,祂是苍生神,替苍生镇压渡悡,之后渡悡误入十四州人间碎成了几片都在玄国,所以玄国能够成为第一大国。”
宋碎茅塞顿开:“哦——”
回想起方才系统的问题,宋碎捂着头:“他要是真想,也能把我安排和他睡一起你信不信?不过赵羡胆子不小,想和神明抢东西?”
系统嘿嘿一笑:“十四州的百姓虽然不怎么信渡悡,却信这个神明的存在。不只赵羡、岁平王,你以为其它有野心的人能放过这个渡悡吗?”
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