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碎瞪了眼侍卫:“……那不是被逼急了嘛。”
“看来关着确实能练力气。”赵羡慢悠悠道,“要不要再回去练练?”
“别别别!”宋碎头摇的拨浪鼓般,“我错了殿下!我再也不砸东西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赵羡被他逗笑了,眼底的冰霜散了些:“起来。”
宋碎刚站起来,就见侍卫抬着张新床进来,那床板厚得跟城墙似的。宋碎目瞪口呆,慌忙腾出来个道,咋舌:“这床……能睡六十年吧?”
一床睡三代,人走床还在。
赵羡:“或许能睡一辈子。”
宋碎:“……”
呵呵,想让我给你打一辈子的黑工吗?!想都别想!
厨房又送了晚膳来,这次是个老妈子,端着个食盒,见了宋碎还特意多看了两眼。宋碎被看得不自在,扒拉着饭问赵羡:“殿下今夜不用处理公务?”
“陪你。”赵羡淡淡道。
宋碎一口饭差点喷出来:“陪、陪我?”
这是什么新型的惩罚吗?
“不然呢。”赵羡挑眉,“看你再把床睡塌?”
宋碎:“……”
他闷头吃饭,心里却在打鼓。
这赵羡今天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十分中有一千分的不对劲。前一天要么冷着脸审他,要么阴阳怪气挤兑他,怎么可能突然安安静静陪他吃饭的?
系统善意提醒:“会不会是想对你下毒手?比如你现在吃的饭……”
宋碎:“……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吃完饭,宋碎正想找借口溜,赵羡突然道:“岁平王派人来了。”
宋碎没得把刚吃进嘴里的饭吐出来,手一顿:“来干嘛?”
“送了份礼,”赵羡指了指门口,“在侍卫那儿。”
宋碎眼睛一亮:“什么东西?是不是金银珠宝??”
赵羡:“是只猫。”
宋碎疑惑:“……猫?”
他用手摆出猫爪的形状,比划了两下。
“说不定能同你的那些鸡交个朋友。”赵羡冷声,“他还托人带话,说宋公子是性情中人,他很欣赏。”
宋碎摸着下巴:“他欣赏我?我看他是想把我当成神经病标本研究。”
系统:“有可能。不过这猫……说不定藏了东西。”
宋碎眼睛一眯:有道理。“拿来我瞅瞅!”
侍卫把猫抱了进来,是只通体漆黑的猫,黑白相间的眼睛,看着挺精神。宋碎刚伸手想摸,那猫突然弓起背,冲着他哈气
“啧,还挺凶!”宋碎不服气,非较劲,结果被猫爪子挠了手背。
“嘶!”宋碎甩着手,“这死猫!”
赵羡抓过他的手腕看了看,伤口不深,但渗了血。却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宋碎,又给一旁的侍卫递了个眼神。
“这猫,处理掉。”赵羡对侍卫道
“别啊!”宋碎赶紧拦着,“留着吧,我园子里正好缺个小猫陪我玩儿呢!”
赵羡:“……”
他看着宋碎,突然道:“你就不怕这猫是岁平王派来的眼线?”
“怕?”宋碎突然笑了,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弯腰逗那黑猫,“我连殿下您都不怕,还怕只猫?一只猫,总不能听懂了人话,养熟了说不定还能帮我抓老鼠呢。”
那黑猫像是听懂了,突然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宋碎眼睛一亮:“你看你看,它认主了!”
赵羡:“西厢没有老鼠。”
宋碎一顿:“没有老鼠的话就进我的斗地主园子里和我的小鸡小鸟们做伴。
赵羡盯着那猫,又看看宋碎,眸色沉了沉:“随你。但若是出了什么事,拿你是问。”
“没问题!”宋碎拍着胸脯保证,一把将黑猫抱起来,“以后你就叫小黑,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黑喵呜叫了一声,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绿幽幽的眼睛扫过赵羡。
赵羡没再接话,转身往外走,墨色官服衣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宋碎瞅着他背影,突然觉得那背影有点奇怪。
“殿下慢走!”他扯着嗓子喊了句,怀里的小黑突然炸毛,爪子勾住他的衣襟往上蹿。宋碎没防备,被它挠得领口开了道缝,露出里面沾着菜汁的衣襟,他赶紧把猫往下按:“作死啊你!”
小猫委屈巴巴地落在地砖上,向后退了退,乖巧地坐着,好似方才炸毛挠人的都不是它一般。宋碎拍了拍手,突然想起那小丫鬟暗中递的纸条,拿出来一看,上面写道:今夜子时,西厢见。
用墨迹写的字娟秀,气势一点也不输那个脾气怪怪的赵羡。系统凑过去一看:“约你在西厢见,那不就是这里?”
宋碎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