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衍待在凤仪殿,面对萧云炽抛出问题,他似乎知道答案。
太后在怨恨皇帝,没有娶她母家的侄女文樱秀为妻,忤逆她娶了淳皇后。就像如今一样,景文帝定下了黎萦为太子妃而不是昭宁郡主。
一而再再而三的背道而驰,景文帝在用孩子的婚事反抗太后,已经今时不同往日朝廷不是一家独大,是文武百官的朝廷,天下不是皇帝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
太后再不满淳皇后这个儿媳,也是先帝钦定的后位,没有资格废后。
这样无声的斗争,早已不知在何时拉开序幕,朝代的更迭中又有多少人为皇权斗争所倾轧。
“即国事也是家事”,萧云炽知道问不出答案:“长姐已经远在郑东,我只盼望朝廷不要在风雨飘摇了。”
“会的,”萧辞镜冷不丁地说,“迟早有那么一天,前尘旧怨会一起清算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与裴清衍心照不宣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