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唯一的软肋
烦躁的很。

    抬手甩出去一张黄符后,她一个人开着军队的车向白砚冰的“宠物园”方向驶去。

    她随手甩出去的黄符在空中自动分裂成五份,各自飞到被白知夏符咒控制的那几个身上,在黄符触碰到他们的一瞬间,几人安静了下来。

    咔——

    那些久经考验的军队吓得四散而逃。

    只是因为那五个在安静后,自己动手将头拧掉了,抽搐着身体从断头处不停地喷出鲜血后倒地而亡。

    车上,白知夏施了符咒的那把匕首突然回到她的手上,厉战看到后很震惊,包括白知夏她自己也没想到。

    “他们死了!”厉战疑惑的感叹。

    谢临听到厉战说话的语气,好奇的想知道是什么事让厉战如此。

    “我施了符咒的那把匕首回来了。”白知夏拧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匕首对谢临说。

    谢临听到后猛地刹车,不可置信的回头,直到看到白知夏手里确实拿着自己的匕首。

    “他们死了?”谢临问。

    “没错。”

    “搞什么鬼,你不是下的护尸咒吗?”

    “我用的是护尸符。”

    听着对话,宁昭雪向厉战询问。

    厉战很严肃的对她说:“白知夏善用护尸符,这个符咒的功能就是保护将死之人。白知夏之所以把这个符融进那把匕首就是为了制造他们将死的假象,但是护尸符会刺激人兽化来强化身体机能,以此抵御来自外界和自身的伤害。”

    “也就是说,被白知夏下了护尸符的人不仅要承受着将死的痛苦,还要看着自己变成怪物,无法控制地去伤害别人……”

    “对,这就是白知夏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保护功能的符咒都能被用成折磨人的刑具,白知夏到底是怎样的人?”宁昭雪听完厉战的解释后再看向白知夏,有感而发,心里却不由得发怵。

    白知夏开口对谢临说:“先回去,沈先生的符咒只管半天,一会儿他要醒了。”

    “好。”说罢,谢临再次启动车子。

    “知夏,要不问问老沈?”谢临忧心一问。

    “不用,沈先生还要帮我们应付白砚冰,富人区那边乱事频发,不要麻烦他了,而且我差不多也猜到是谁了。”白知夏回道。

    “你自从用了这符,别说失效,就是那些要被处理掉的小孩子都被保护得好好的,更别说被杀掉了。”

    说完谢临突然沉默一下自信开口:“白知夏,不会是你咒语念错了吧?”

    白知夏无语了一下,说:“你信吗?”

    “我开玩笑的,不过你猜的是谁啊?”谢临问。

    厉战和宁昭雪盯着白知夏,只见她轻叹一口气后说:“谢临,这个人你应该也认识。”

    “嗯?谁?”

    “我母亲的养女,和你有过一面之缘,白枷。”白知夏也很不敢相信,但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听到白枷这个名字的第一时间,厉战和谢临都还没反应过来,仔细想想才模模糊糊的在脑海中有个大概的轮廓。

    白知夏见两人有些懵,就说:“谢临,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可是有些……”,她看了一眼厉战,想了半天才找到个合适的词,“…晦涩。”

    “?”谢临心想这是什么关系。

    白知夏没再过多提示,只是笑着说要睡觉,让两人有问题就去问谢临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