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看着那些人,手里的黄符也不断的蹦着火星子,拧着眉头对白砚冰的军队说:“分不清主仆?”
厉战感觉到谢临的杀气,在旁提醒道:“谢临,冷静点,不要乱杀无辜。”
谢临并没有理会,他从小就很金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虽然肆意张扬但却不失教养,他有自己的做事风格。
手里的黄符就像是迫不及待了,不停的向外散发紫蓝色的火焰。
谢临抬手将黄符拿到嘴边,神情挑衅地扫了眼人群,宠溺的将黄符在唇瓣上碰一下,告诉它说:“去把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带过来。”
说罢,反手甩出去,黄符嗖的一下冲进人群里,来回穿梭着,不出三秒,从人群中扯出了五个人。
他们齐刷刷地跪在谢临面前,谢临一脸杀气的走到他们面前,拿出一把匕首在他们面前把玩起来。
五人被吓得瑟瑟发抖,一人张口就是:“谢公子……”
谢临猛地将匕首抵在他的嘴上,另一只手搭在嘴边示意安静:“嘘——我不听。”
谢临这一举动吓得其余四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他们的样子,谢临感到恶心,将匕首一转递给白知夏。
谢临看着白知夏说:“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在这末世中并肩多年互相扶持情同手足,主子下人什么的我从没在意过,但今天听了你们的话后感觉我们很好惹的样子啊?”
“谢公子,白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啊,是白主监让我们这么说的,他告诉我们说白夫人是你唯一的软肋,白小姐,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知夏此时已经完全缓过来了,接过匕首去到几人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用匕首挑起一人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说:“白砚冰的走狗?”
白知夏把匕首拿开,说:“他没告诉你们吧?不想活的人都不敢在我面前提‘白夫人’,我挺佩服你们的勇气,不过刚刚那些话倒也是提醒了我,该去做点事了。”
说罢,在几人惊恐的眼神中,白知夏不紧不慢的将一张黄符融进那把匕首,她故意将动作放慢,让他们看得清楚细节。
当白知夏拿着匕首起身时,吓得五人冷汗直冒。但她什么也没做就转身准备走了,宁昭雪见状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也只是抿了下嘴唇。
谢临就靠在车门前双手环抱,站姿懒散,脸上带着看透一切却依然有点激动的表情,笑得温温柔柔的。
不出意料的,白知夏的手突然一空,那把匕首化成一缕缕黑烟猛地窜到那五人面前,野蛮的从他们的眉心处钻进去的一瞬间,几人双目瞬间呆滞七窍流血。
“杀了?小白知,不像你的风格啊!”谢临看完操作后用嘴吹了下口哨,遗憾地说。
白知夏走到谢临身旁学着他的站姿,一只手插着兜,扭头看了眼他,声音极轻极挑衅的说:“不,可,能。”
话音刚落,白知夏打了个响指露出阴森森的笑容,看向那五个人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我对你们勇气的奖励。”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那五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动作站了起来,对着军队发起了攻击,那些人本能的拿起枪对准他们。
开枪之际,谢临双手鼓掌说:“他们还活着喔!”
人群里穿着艳丽的那个女人终于再次出面,向谢临几人说道:“几位请不要误会,我们是受上层的命令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挑起事端的。”
谢临收起笑容,歪头撇了她一眼,说:“闭嘴,看戏。”
白知夏也是一副冷脸。
眼看这两人不好说话,她就看向厉战用眼神求助。
厉战领会到对方的意思后没有理会,他从始至终都是站在谢临和白知夏这边的。
倒是宁昭雪见谢临和白知夏一前一后使用符咒控制,很难不让她回想到阿婆遇害的那晚,到底是谁控制的兽人。
看着五人像兽人一样撕咬着旁人,宁昭雪不忍直视率先上了车。
白知夏看见后,拍拍手喊谢临和厉战上车走。
车子启动,那个女人不怕死的拦在车前,谢临隔着玻璃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里有些窝火。
白知夏是闭着眼的,却能感觉到车子外的情况,说:“谢临,可别从她身上碾过去了。”
谢临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心领神会的放下白知夏身侧的玻璃,她将手伸出窗外凭空甩出一张黄符。
黄符直冲向车前的女人,谢临一脚油门下去,那女人还没来得及震惊就突然从车前消失,回过神时,谢临开着车载着几人扬长而去。
看着离去的车子,她心里嘀咕:白知夏,你果真不记得我了。
她失落的低下了头,闭上眼睛。听着那些吼叫声、撕咬声,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