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一大早来到南街,换了银票后,直奔邸店。

    “哟,宋店主您来了,来找小人有何贵干哩?”店掌柜看见她,赶忙迎上去。

    “掌柜的,南街这里有无急卖的院子?不用太大,隔南街近一点也尚可。”南街这儿的院子堪比四合院,茅房都攒不起银子买一个的。

    “娘子可算是问对人了,小人这儿正好有一主人要急出的院子,我带您去看看。”

    宋今禾跟着店掌柜去了,见往南街左岔路口走,地段极好,在县衙一射之地,隔店铺也近。

    有两个院子,还带一个后花园,五间屋子,主人家还给置了个假山水景。

    这儿租金可不是她能付得起的,“掌柜的,我只是开了个小店,不是什么大买卖,您带我来这儿,太瞧得起我了吧。”

    “娘子,你也是我店里的老主顾了,主人家让我一个月五两银子就可以租出去哩,可不是哄骗你。”掌柜的诚恳讲。

    “五两?这么大个院子一个月只要五两?我看起来有这么好骗?”她有些无言以对了,她看着也不像脑子坏了的人吧。

    掌柜的以为是价报高了,忙说:“这......您要是觉得贵的话,三两银子就可以,不用押后的,想搬进来或者是搬走随时就可以。”

    宋今禾看了看院子又道,“掌柜的,有没有小点的院子,这么大的院子就住我和两个孩子,日里也难得打扫。”

    “娘子啊,您真的不再想想吗,这么大的院子......”掌柜的叹气,试图劝说她,却被她打断。

    “这么大的院子我一个人打理起来,真的是有心无力了,劳烦您再带我去看看几个小点儿的吧。”

    看她坚决不肯租这个大院子,掌柜的只好带她去看了靠近南街的一个小院子,一个月二两银子,三间屋子带一个小院。

    回铺子的路上,她寻思着后日小谷下学就搬去新租的院子。

    看见门口聚集了一堆人,店里的生意这么好?她疑惑着。

    她凑近人群去看,一个平日里走街串巷的货郎在铺子门口摆起了摊子,拿着与她店铺里新出的“栀子香膏”相似的罐子。

    他举起一罐香膏,“大家快看啊!这颜华堂的香膏是假货,我从他们后院买的残次膏,里面参了白蜡,涂在手上又硬又涩,还不如我这两文钱一罐的香膏好用。”

    货郎身边跟着几个常年在附近摆摊的商贩,也跟着附和道:“原来是假货啊,我说我娘子怎的脸上还起了红疹,还以为是吃错了东西,原是这东西捣鬼哩。”

    过往的行人见状纷纷驻足,原本要进店的顾客也都转过身离开。

    货郎见宋今禾来了,把她喊到前面来,“你敢说这不是你铺子里的?你看这罐底的‘颜’字,跟你店里的一模一样。”

    她拿着那罐香膏,看了看底部的刻字,“颜”字的笔画粗了点,也少了个小点,她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她没有与货郎过多的争执,而是叫明桃搬来了一张桌子,把正品,残次品和那罐假货都摆在上面。

    “大家请看,第一罐是这位货郎所说的残次品,第二罐是我铺子里正在售卖的正品,第三罐是昨日才剩的残次膏,既然是手工,那必然会有膏体不均所造成残次膏,罐底会刻有‘残’字,且从不外流,怎会到货郎手里?”

    说着,宋今禾用银簪挑起三罐香膏,“正品香膏遇热即化,膏体如凝脂,货郎这罐膏体是乳白色,闻起来有股蜡味,但我家残次膏虽不均匀,香味和正品毫无区别,绝无蜡味。”

    明桃取来一盆温水,把残次膏放进去,香膏浮了上来,慢慢划开,带有栀子花的香味,把货郎的残次膏放进去,沉了底,真假易辨别。

    有几个商贩看事不成了想跑,被几个伙计拦住,百姓们知道是货郎污蔑人,要求货郎给她道歉。

    “我想这位货郎只是想讨个生计,许是被人骗了,买了仿品以为是正品,今日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仿品和残次品都烧了,证明颜华堂绝不卖假货。”

    她叫人拿来一个火盆,把假的残次品和真的残次品都丢进去,那真的膏体会散发香味,假的就有一股奇怪的焦味。

    随后她宣布:“耽误了各位贵客们的要事,让大家伙们看了场笑话,为表歉意送一小罐栀子香膏试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本是一场故意的污蔑,被她这么一弄,倒为颜华堂挣了一波好名声,宁紫云说晚上听自家店里的客人谈论这事,都夸赞她有善心。

    三日后,太液池旁文渊台。

    光禄勋站在圣人旁边示下,“今我大梁昭华郡主,荣膺文墨花神之号。天下文人墨客,咸以郡主为楷模,诗赋之风蔚然兴起,遂启天下诗词盛世之象。今特邀外邦使者观礼学习,以扬我大梁诗风之正,文气之盛。吉时既至,典礼始行。”

    郡主身着绣兰纹朝服走来,一步一步走上南侧的台阶,随后太常执玉圭,诵读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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