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
    荷包?曲瑜珺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大概是自己以前曾送给傅凛的某一年的节礼。

    “他去找你了?”

    于彦怀埋在曲瑜珺的颈间嗤笑一声,“威胁利诱,他也只会这些。”

    “哦?利诱?他怎么利诱你了?”

    于彦怀不吭声了。

    曲瑜珺侧头瞧了瞧,只见于彦怀微微眯着眼睛,醉得都不知身在何处了。

    她紧接着往四下里一望,然后唤了躲在门口看热闹的门房出来。

    “于大人是怎么过来的?”这门前停着的只有自己的一辆马车。

    “回三姑娘的话,于大人是走过来的。”

    自己当时还奇怪呢,怎么于大人穿着官服就来了,等到人近前一闻,才知原来于侍郎这是喝醉了酒。也不知他是从哪里过来的,既没骑马,也没乘马车,身边更是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原本想把人先请进府里再说,但于侍郎却吩咐不必进去回禀,他只是过来瞧一瞧,一会儿就走。

    这一会儿的工夫,三姑娘便回来了,谁能想到素日里瞧着克己复礼的于侍郎喝醉了竟会是如此模样,只搂着三姑娘不肯撒手。纵然已经定了亲,这也有些不大合规矩的,好在这时辰已经不早了,周遭已经没有什么人。

    “赵伯,你把于彦怀给送回他府上。”曲瑜珺对自己的马车夫道。

    “好嘞。”

    马车夫赵伯从前头跳下来,准备帮着自家姑娘将于大人给扶上马车。

    却哪知于彦怀仍是不肯撒手,嘴里只喃喃念着:“荷包,荷包……”

    曲瑜珺侧头看向于彦怀,心中有些怀疑,“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于彦怀将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曲瑜珺的肩膀,又往她发丝里埋了埋,嘴里仍嚷着‘荷包’二字。

    曲瑜珺无奈,“知道了,荷包,也给你绣,两个,行不行?”

    于彦怀满意了,这才松开揽在曲瑜珺腰间的手,任由赵伯将自己扶上了马车。

    赵伯架着马车将于彦怀一路送回府,马车停在于府门前,赵伯正要下了马车去叫门,却听得车厢里有了动静,回头一瞧,原是于彦怀自己从车厢里走了出来,甚至稳稳当当地下了马车。

    “赵伯,有劳你了。”

    赵伯闻言立即道:“于侍郎客气了,夜深露重,大人赶紧进去吧。”

    “赵伯且稍等,今晨我府里的厨子做了些南边的点心,还剩了许多,我让人包些给你,你也带回去给你家小孙女尝一尝。”

    赵伯闻言忙推辞,“这如何使得?”

    “左右剩得多,吃不完也是浪费了。”说着,已经唤了人来请赵伯进去。

    于府的下人领着赵伯进到府内喝了茶,正好厨房那边也把刚包好的点心送了来。

    赵伯谢过招待自己的人,这才拎着几包点心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赵伯忍不住想,也难怪自家姑娘最后选了于侍郎。且先不论二人前程,就单说于侍郎对姑娘的用心,傅世子都是万万不及的。

    于侍郎才刚跟自家姑娘定亲没几日,连自己有个小孙女他都知道,自己不过送了他一趟,他就赠了家中点心给自己。

    从前,自家姑娘跟傅世子定亲三年,成亲一年,这期间每次姑娘出门,都是自己驾车,可只怕到如今,傅世子都还不知晓自己姓什么。

    只是,赵伯迟疑了一会儿,方才瞧着于侍郎,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模样?方才在曲府门前,站都站不稳的,酒醒得这样快吗?

    ……

    这日一早,外头下起雨来,待午后,雨渐歇了,曲夫人寻至清风苑。

    书房内,曲瑜珺难得地没有看书,而是坐在榻上做女红,曲夫人暗暗纳罕,近前细看,原来是在绣一方荷包。

    “今日怎地有空闲绣东西?”

    那荷包是淡青色的,上头是未绣完的一丛青竹。曲瑜珺本也爱竹,曲夫人倒没想到她这是给旁人绣的。

    曲瑜珺手下顿了顿,片刻后才应道:“外头下雨,左右也没事做。”

    “今日陆府那边送来帖子,邀我们去马球场。”

    春日渐暖,莺飞草长,各府都爱在这个时候办几场马球会,一来是为了联络年轻一辈子的感情。二者,也是为了挑选姻亲。

    “我知你如今不爱这些热闹,其他的我都帮你推了,只是陆府这边的马球会,听闻皇后也许会来。”

    陆家本就是皇后的娘家,以往陆家办的马球会,皇后偶尔也会赏脸出席。曲夫人知晓女儿最近在为那个聂姑娘的案子忙活,若是能见着皇后,说不得也有益处。

    曲瑜珺好奇又欣喜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父亲不喜我掺和文芃的事,您怎么还……?”

    “你父亲不喜,你便不做了?”曲夫人嗔她,继而又轻叹一口气,“那聂姑娘也挺可怜的,你愿意帮就帮吧,只要别引火烧身就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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