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砚勉强站起来,抬手大拇指擦过嘴角的血迹。
任予清一瞧就知道冬砚伤的不轻,立马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丹药塞到冬砚的嘴里。
“先吃着,回去之后我仔细给你看看。”
尹柏儒收剑站在北柚柚旁边,他听着旁人的赞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漫不经心的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冬砚。
北柚柚说完没听见尹柏儒回话,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柏儒?”
尹柏儒这才回神,迟疑了一会看着北柚柚问:“柚柚姐,那个冬砚是谁啊。”
北柚柚似乎有难言之隐,没作答。
“之前是北师姐的侍女,后来背叛北师姐拜入裴真人门下,反正不是个好人!”跟在北柚柚身后的人自然偏向北柚柚。
“哦。”尹柏儒听到这话立马收起对冬砚生起的一丝怜惜。他相信相识多年的柚柚姐。
“不提这个了,我们走吧。”北柚柚特意露出个好看的笑容,像是不在意这件事。
尹柏儒自然不会多谈这个,他拉着北柚柚和她讲开心的事情。“走走走,柚柚姐你看到我那一招……”
北柚柚和尹柏儒都走了众人自然不会待在这里吹风,就只剩下寥寥几人。
任予清的玉简连续响了好几声,她自然不理。可玉简像是夺命环一样响个不停,任予清没法只能停下查看。
几秒看完了所有讯息,任予清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冬砚忍者痛说:“师姐要是忙就先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边有急事我要去解决,但你一人回去我……”任予清有点烦躁,冬砚这副样子她是真的不放心一个人独自回去,可是那边还有着急事要等着她处理。
“这是洛川宗,别担心。师姐你先去吧。”冬砚倒觉得没什么。
玉简又在响催个不停,任予清只能找个稍微好一点的办法。“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叫人送你回去。”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自己回去。”冬砚拒绝。
任予清知道冬砚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那么做,所以她只能加快速度去处理完要紧事回来。
“那你不要勉强自己,我马上回来。”任予清说完急忙御剑走了。
冬砚没有坐在原地等,自己强撑着痛疼往一剑宗的住处走。御剑?剑都没有了怎么御剑。
一路上也没有遇见什么人,看到冬砚的人有好心想要帮忙的却被冬砚笑着委婉拒绝。
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房门前。
冬砚撑不住的要跪倒在地,她沾有血迹的手紧紧的抓住门框才没有倒下去,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太用力突显出来。
她推开门进去在将把门关上之后才卸下全身力气靠着门喘气。
地上那冰凉的气息渗透到了冬砚的全身,身上受到的内伤又再一次涌上来。
冬砚控制不住又吐血,面无表情的擦干净血液后她站起来直接躺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牢牢的包裹住。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有安全感。
吐出来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冬砚脑子里全是今日发生的种种。
尹柏儒的年龄应当比她小。当初亲生母亲抛弃她是不是因为尹柏儒,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怀上了尹柏儒。
冬砚想起她第一次看到亲生母亲脸上的柔情,是在低头抚摸着小腹。
为了这个带着期望降生的孩子,亲生母亲一言不发的抛弃她。因为她是亲生母亲和不知男人的意外来物,是个不被重视的无关紧要孩子。
想到这里冬砚涌上了无尽的悲伤,一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够无情的抛弃她。
想不通为什么。这时,冬砚竟然有点怨上了清儒抛弃她,连带着尹柏儒也怨上了。她想质问,大声的质问,可就算自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自己,反而自取其辱。
今日自己故意的松剑说不定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愚蠢,愚蠢至极。
冬砚翻身无比唾弃放弃的自己。
迷迷糊糊的冬砚感觉自己在全身发烫,可是她不想管。痛疼伴随着自己竟然会有一种舒适的感觉,这样能抚平内心的愤怨。
冬砚陷入了梦境,好像回到了亲生母亲清儒离去的那一年,那一年也是冬砚开始满大街流浪的第一年。
流浪的滋味并不好受,衣穿住行都是捡着别人不要的东西。特别是别人嫌弃的看不起的眼光放在当时冬砚的身上只觉得难受极了。
任予清忙完事情赶到冬砚的房间时在拐弯处与急忙的阴竹撞了个满怀。
“冬砚呢?”任予清站稳了身体扶住差点摔倒在地的阴竹。
“回房间了吧。”
阴竹知道冬砚在擂台比赛受伤后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