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任予清上前一步就想要进去。“我去看看。”
“师姐。”阴竹拉住任予清。“你还不知道冬砚师姐吗,我们进去……不太好。”
任予清沉默着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
“明日她不开门我也要硬闯进去。”
第一次遇见合眼缘的小师妹,她没有当过师姐。不,不应该这么说,是她不想当别人的‘遮挡伞’师姐。
但冬砚是个例外,她是真的想当‘遮挡伞’师姐。
所以当冬砚比赛受伤,经历着打击的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怕安慰后适得其反,又怕不安慰冬砚会到一个死胡同里面。
最后的最后,任予清放手和阴竹一同离去。
深夜。冬砚呼吸不上来满头大汗的从梦境中醒来,她掀开被子。
屋子里闷到喘气都困难,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冬砚手撑着床,全身酸痛的坐起来。手一挥灵力把关的严实的窗户打开。
外面皎洁的月亮挂在树梢上,月光却没有倾斜到冬砚的屋子里,只有‘偷’到旁人的月光才让屋子没有那么灰暗。
修仙人虽然在黑暗中也能看的清,但是冬砚还是觉得点了蜡烛好一点。
可此时月亮龟速移动着,月光也随之溜进了房间,甚至还有月光调皮的触碰着冬砚的脸颊。
冬砚伸手捧着那月光,笑了笑。
冬砚放手起身,她自己用灵力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师姐的药非常有用,内伤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外伤还需要伤药。
李清容师姐好像给了很多伤药,冬砚把储物袋里的丹药拿出来,识别好药性后冬砚手一抬就吃了。
床铺和被子上都是从自己身上蹭上的血迹,低头冬砚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迹更多。
冬砚惨淡一笑,自己这副样子真的是太邋遢了。
对着自己和床铺使了好几个清洁术才干净如初。不过脏污可以清洗,但破烂的衣服却不能被修补。
重新换了新衣服的冬砚打了一盆水,双手捧着手往脸上泼。冰凉的水让原本还有点烫的脸和混乱的神经平静了下来。
水倒影着自己的面容,冬砚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水面上自己的脸。
水面波动,面容也开始波动起来。
冬砚竟然轻笑了起来,执着算什么东西。
就算现在她站在清儒面前,清儒也不一定认出自己。
一味的陷入其中,自己只会变得更狭隘,变得面目可憎,说不定也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样的自己冬砚不想看见,及时止损就好。
怨?恨?怒?
竟然清儒选择了抛弃,那么她也选择抛弃。
就这样吧,抛弃所有。
再相见就只是陌生人。至于昨日的比赛,是她的失败。
倘若真正到了实战中,她这个样子死无全尸也是自己该的。
屋子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梳理好一切的冬砚拖着椅子到了窗前而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仔细观察那悬挂在天上的明月,月光里面漂浮的灰尘以及还有那随风而动的花草。
现在,所有人都沉睡在睡梦中,这里的一切都归于冬砚。
任予清第二天早早的就来到了冬砚的房门口,可一直在外徘徊。
自己做事怎么就这么拖拖拉拉了!
任予清抬手想要推开门,当手指要碰到门时——门从里打开了。
冬砚白净的脸印入在了任予清的瞳孔里。
“师姐。”冬砚开口。
早在任予清在门外不停来回走的时候,冬砚在屋子里面就已经感知到了她的气息。
可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任予清敲门干脆自己开了门。
“嗯,脸色不错。”任予清远远的看了冬砚的脸色得出的结论。
之后她又前倾身体靠近了些冬砚。“脸上还有点小伤口,没事,待会儿我给你涂一点膏药就好了。”
被灵力重压之下的伤口很难自愈,要么就是特意锻过体,要么就是靠带着灵力的膏药和丹药。
冬砚说:“多谢师姐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任予清从始至终都没有提昨日的擂台比赛。
很多师弟师妹都有着强烈的自尊心,任予清不愿提,主要还是怕冬砚难过。
既然任予清不提,那么冬砚也不会主动说。
“去吃早饭怎么样?”
“可以。”
“有点远,要不我们……”本来任予清想要说她们御剑去,但又想到冬砚的那把剑早就已经断成碎片了。
任予清面色不惊的说:“走路去吧,好久没有享受过了。”
“好。”冬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