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透过开着点的窗户进来,带动了屋内的精致的帘子,床榻上的美人面容清容恬静,连风都格外偏爱她不愿吵醒她。
这宁静的氛围却突然被急躁的敲门声一击溃散。
门外的任予清大声喊:“冬砚,起来了吗?”
“起来了。”冬砚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就醒来了,她坐起来揉太阳穴妄图让自己清醒几秒。
随后冬砚立马穿上外衣和鞋子给自己捏了个清洁术才开门。“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要比赛吗?”任予清等到冬砚开门才进去,但是进门后她也没坐下。
冬砚拿起茶壶给任予清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知道,不是在申时吗?”
“改了,丑时洛川宗调整了下,你被改到辰时了。”任予清解释道,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急忙的过来敲门。
冬砚拿出玉简一看果真是时间改到了辰时,而她的对手是一个文雅的名字。“比赛的人改成了尹柏儒。”
“没事,打不过咱们就认输,没什么大不了的。”任予清知道尹柏儒这个人,但是她没有向冬砚介绍。她怕说得多了冬砚会紧张这场比赛从而影响发挥。
虽然任予清什么也没说,但冬砚从任予清的话语和态度就知道这位尹柏儒是个实力强的。至少比她强,要不然师姐也不会如此叮嘱她。
不过冬砚倒是没有任予清想象的紧张,不过她还是答应。“知道了,师姐。我又不是不惜命的人。”
但有一点没说错。确实,现在的冬砚是个珍惜命的人。
任予清把茶水搁在桌子上,“走吧。”
“阴竹呢?”冬砚声音还有点含糊,昨晚上她修炼的时间晚了些导致她现在起来有着没睡醒的状态。
“他?他应该去哥哥那里了。”任予清回答说。
阴竹平时也不喜欢去不熟悉的地方,就想在屋子里待着。除非和任予清他们一起出去,如果在任予清他们那里以及在他的屋子里没瞧见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在任予澈那里。
毕竟阴竹在任予澈陪伴了十几年。
马上要到辰时了,走路过去也太浪费时间了,于是冬砚和任予清两人各自御剑往东门擂台去。
东门擂台。
一位唇红齿白,模样矜贵,全身穿着不凡,戴着价值连城的饰品的小公子抱臂站在擂台边。
旁边站着的就是北柚柚。
也不知道两人是个什么关系,但很难得的就是君愉竟然没有跟在她身边,这可不常见。
“真的是,都要到时间了怎么人还没有来!”小公子眉间气恼,他真的是想把那个名叫冬砚的人好好用鞭子抽一遍,害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是的,这人就是冬砚今日的对手——尹柏儒。
‘尹柏儒’这个名字明明那么的文雅,可这小公子‘意气风发’实在是没有‘尹柏儒’带来的感觉。
但只要小公子露出一点笑容,好好的端正姿态在之后不说话,那么‘尹柏儒’这个名字天生就是为了他而取的。
“不来就认输,浪费我时间。”说着,尹柏儒还将腰间环着的鞭子拿下来重重的甩了一下,那韧性在空中发出锐利的声音——让人听着就不寒而粟。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边,多金傲娇而且实力不弱的公子很是吸引人。
连带着与尹柏儒说话的北柚柚也引来了多人的目光,且不说现在的北柚柚也是风头正盛。
“柏儒。”北柚柚有意的无奈的拉长了声音喊了尹柏儒的名字。
尹柏儒立马乖乖的把鞭子收好乖巧的站在了北柚柚的旁边,这样子的反差让有些师姐和师妹拿着羡慕和惊叹的眼光看着北柚柚。
这时任予清和冬砚已经赶到了东门擂台,任予清拍拍冬砚的肩,“去吧。”
“嗯。”冬砚收剑踏步走上擂台,整个人已经到了擂台中。
尹柏儒背对着冬砚,冬砚看不着他的脸,但她也不介意,反正擂台比赛的时间也没有到。
北柚柚瞧见了冬砚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人家都来了,快去比赛吧。”北柚柚后面几乎用撒娇的语气在跟尹柏儒说话。“你不是说你比赛完要带我去玩吗?”
“柚柚姐你等着,我马上就带你去。”尹柏儒说完嫌走上擂台太慢也不够气势,所以他轻飘飘的飞了上去。
姿态好看到令人发出惊呼一声。
两人同时站在擂台上就代表本次的比赛正式开始。
尹柏儒抬着下巴看着冬砚,修为这么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无趣的很。
他嚣张的根本不把冬砚放在眼里,这样的人他一个人能打十几个。“喂,冬砚是吧,识相的你就赶紧认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冬砚没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