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墓地共同的味道。楚清找到了。
“好了,祭奠过了就走吧。这里风大,清清脸色不好,别待久了。”
楚清找到了那味道,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触发了生理反应。她抽回手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呕了一声,脸色惨白。
楚明成好像很感兴趣一样,他非但不后退,还又上前了半步。
楚清再也忍不住,弯下腰,也顾不得场合和形象,狼狈地吐了出来。她吐出来的东西,大部分溅在了楚明成的裤腿上。
江斓掏包里的纸巾,就要上前帮忙,却被楚明成一个抬手制止。
楚明成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然后又看着狼狈不堪的楚清。
楚清缓过一口气,胃里难受,心里恐慌。
“我有点晕车,一直不太舒服。”
楚明成笑了笑,示意江斓把纸递给自己,然后替楚清擦去了嘴角的残留物。
“没关系,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没关系。”他看着楚清,意有所指,“爸爸不会介意你的任何事。”
范围太广,含义太深,让楚清的心脏突然紧缩。
楚明成揽住楚清的肩膀,将她带离,完全无视脸色惨白的妻子。
“走吧,爸爸送你回去。”
楚清没有反抗,还慢慢向楚明成的身侧靠拢了一点,汲取那一点带着毒的温暖。
她感觉自己破碎的价值感,在这种凝视中得到了修补。
江斓眼睁睁看着丈夫将女儿从自己身边带走,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用手用力捂住嘴,以防自己尖叫起来。
她捂得越来越用力,最后只能学着楚清慢慢蹲下来。
阳光依然正直,均等的洒在三人身上,也洒在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