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女奴
    李安平眼里掠过一丝惊讶,旋即入坐临近的空位上,一双小手给他奉上一碗稷米粥,李安平又是一愣,清脆的女孩声响起:“公子,请用粥。”

    申琼说罢,同样给一旁的苏俞奉上一碗粥,客气地提醒他用粥,然后奉给陈玕。

    方桌的另一边坐着许家三师徒,看着对面相同的这一幕,同样让跟前给他们奉粥的申玉好给错愕得不知如何反应。

    申玉好与申琼双双膝行退至角落,低眉顺首地静坐原地,一副标准奴仆的章程。

    李安平率先反应过来,笑道:“请用餐。”

    陈玕见只有筷子没有勺子,勉强就着瓦碗喝了小两口粥。

    苏俞给她夹了一块鸡蛋饼:“玕儿,尝尝平哥的手艺,可好吃了。”

    陈玕抿唇一笑,筷子沾了一小块鸡蛋饼优雅地往嘴里送。

    苏俞咕噜几口干完一碗稷米粥,大手抓起一块鸡蛋饼往嘴里嚼,申琼便又为他接连盛了两碗粥。待他吃饱放下碗,就着申琼从壶里倒的清水净手,陈玕也在此时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张叠放整齐的汗帕拭嘴擦手。

    苏俞看了眼她碗里只喝了两三口的粥与碟里只削了一角的鸡蛋饼。

    “今日醒来得早,着实没什么胃口。”

    苏俞点了点头,默默取过她喝剩下的稷米粥与鸡蛋饼估清。

    陈玕嫣然一笑,看向苏俞的眼里满是娇嗔。

    李安平目睹他们夫妇二人的日常,恍然,继续吃他的朝食。

    夫妇俩告辞离去,苏俞回身瞥了眼紧闭的卧室,终于还是大步离去。

    门外一群奴仆随从散去,后院重新恢复往日的安静。

    李安平无奈地看向方桌上埋头吃朝食的三女:“你们刚刚用不着如此。”

    申玉好一笑:“我们就是苏公子赠予你的女奴,侍奉你是我们的分内事。。”

    申琼咽下大块鸡蛋饼:“苏家那妇人太娇横了,夫君在外不归,她便一早杀上门来接人,还糟蹋平哥做的朝食,哼。”

    姜欣默然,气色娇艳的脸上尽是疲态。

    李安平叹了口气,自家的事情也没有理清,实在帮不了别人的事情,他说:“你们有何打算?”

    申玉好目光闪亮:“回章台讨回我的东西。”

    忧心的事情暂告一段落,李安平打算先安置好她们再去接沈燕母子归齐地。

    三人同往章台,姜欣由许无病送回杜下庄子。

    午后的章台很是安静,申玉好在此时闯进来,只奔她原来的卧房,章台仆从无人敢拦。

    “何人扰我睡梦?”冯同张口大骂,却被一只手扯住长发从榻上揪到地上。啪啪两个耳光狠摔她脸上,冯同怨毒地瞪着身前的申玉好,想要还手却挣脱不了揪住她脑后长发的钳制。

    “我不在,这些东西便是你的了?发你的春秋大梦!我才是章台的掌事,你只是在我分身不暇时暂代掌事而已。”

    “你这恶妇,为何被日死的竟然不是你?哦,对,你人老了,那些贱卒也不是眼瞎的,只有你身后这不中用的龟奴给你舔跪!”

    申玉好身后的李安平腹诽,我不碰你便是不中用了?你可以辱骂我功能,但不能侮辱我品味!

    申玉好啧啧笑:“把这货交给人牙子,将她卖给北上朔方的商队。”

    冯同双目圆睁,北地常年与匈奴打仗,朝廷每年征调各地判刑的凶徒前往边地屯田备战,她要是被卖到北地边城,那是朝不保夕啊。冯同剧烈挣扎,被两名仆从塞住口绑住手脚抬下去,发出惊恐的呜鸣。

    申玉好让仆从大肆清扫她的卧房,与李安平对坐在排练室,亲自煮茶。

    “世人都爱用香料煮茶,偏你喜欢清茶。”申玉好出了心中的恶,心情愉悦,手指戳了戳李安平的膝盖,“待把章台还与桃姬,我便去你家里当女奴,往后你可不能让正室欺负我。”

    “玉好姐,京城让我感到有些不安,我想让你们去齐地暂避,你愿意么?”

    申玉好扬眉:“你......不同去齐地吗?”

    “李公子要重排《梁祝》,如何得空去齐地?”一个低哑的声音自外传来。

    二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中年男人含笑而进。

    申玉好疑问:“赵司会,你怎么来了?可是桃姬让你来与我对账?”

    被称为“赵司会”的中年男子朝李安平点头拱手,标准的文士拜礼:“李公子,主家爱好音律,听闻《梁祝》在京中名噪一时风头无两,还请你拨冗指挥歌姬重排《梁祝》为我家主公入京洗尘。”

    李安平回礼:“赵司会抬爱了,只是朝廷禁演《梁祝》,三名主唱一死一刚出狱,还有一个尚在京兆尹家里不知生死,我也是怕了。”

    赵司会笑了:“公子信我,今时不同往日,朝廷不会再禁演《梁祝》。我家主公不日抵京,时间紧迫,确实不宜再另选歌姬排练,我这便去安排原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