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女奴
梁祝的两位歌姬前来,还请公子费心张罗,得我主公欢心,必有重赏。”

    “不知赵司会说的主家可是张家?敢问主家家中哪位贵人即将进京?”

    “非张家也,主家姓赵,待主公抵京,公子便知道了。”赵司会说罢转身自去。

    李安平忙追上前:“赵司会,我家妻小还在路上等着我去接,实在不能再留京中,还请......”

    赵司会并未回头理会,门外六名健壮仆从挡住李安平去路,他忙给门外的申琼使了个眼色,申琼会意,趁他们推撞之际偷偷溜走。

    “你们让开。”申玉好从后窜出,指着门前的仆从便要扇耳光,却被李安平自身后抱紧她往后一退。一把把明晃晃的佩刀在仆从身前亮出,申玉好惊得说不出话:“你你你......们不是章台的人,你你们是何家的?”

    守门的仆从收刀,一张张没有表情的木渎脸留给他俩思考空间。李安平支开窗,一个佩刀仆从守在廊下,如果他只身一人,倒是可以尝试冲出去,可带着申玉好他没有太大的信心。他扶着申玉好挨在墙角,一边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别怕,一边静下心来思考。

    “你往日与这位赵司接触,可知他都与哪些人往来?”

    申玉好想了想:“赵司会是章台的老人,上上下下的钱财帐简都是他经手。我每回去桃姬那里上缴账简利钱,都是与他一起同往的。他向来少言,又住在章台后院,每日都在会房里忙活,我没见他与其他人有往来。”

    李安平苦笑:“他随主家赵姓,看来他才是章台的正真总掌事......”

    “可他为何非要留你在章台?果真是为了给主家排演《梁祝》?”

    思及京兆尹打听章台主人的事,李安平的心节节下沉。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沉沉的钟声。李安平瞪圆了双目,这怎么可能?十四年前的深夜,他曾听过相同的钟声。这是真的吗?钟声还在,响彻长安。李安平的牙齿咯咯震动,他在颤抖,整个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