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依次被扣上锁链。

    不是他们不挣扎,是除了跳出了逮捕他们的兽人外,草丛里还有一堆举着枪瞄准他们的,毕竟这种距离下枪又准又快,安全起见还是假装服从随后找机会突破。

    四人被前后押着走。

    “和罪犯一样。”段文打着趣。

    张寅猛然抬头。

    一模一样,和梦里一模一样。

    接着就是若水说话。

    “还有心情开玩笑,要是现在暗处有人开枪,我们肯定挨个死。”

    再是段文。

    “那可不一定,枪声一响他们就乱,我们可以乘机逃。”

    !!眼前的一幕幕都与梦中重合。

    他在经历梦里的事,还是……他还在梦里。

    扫视周围,梦里的一幕接着一幕上演,像是排练好的剧本一样,重复演出着。

    像是觉察到他的不对,段文刻意放慢脚步在他身边低声道:“怎么?看你心不在焉的。”

    张寅这才回过神来,压下心头的烦躁回应段文:“我不是说我做了个梦嘛,现在经历的和我中一模一样,连你们说的话都一样。”

    预计中吃惊的表情并未出现,段文只是在一旁不语稍加思索了下。

    不消一会他像是有了什么想法,快步凑近身前的池鱼耳语了几句,张寅这个视角只能见着池鱼轻微颔首后回应段文。

    像是来了兴致,段文又凑到池鱼耳边,之后只见池鱼抬手,然后就是段文一顿输出的夸。

    这俩……

    张寅表示没眼看,继而望向若水。

    她走在四人最前面,手腕上的锁链被面前的兽人拖拽。

    “喂,前面那位,请问押我们干什么啊?”若水开口。

    “你个囚犯你管那么多干嘛?”兽人没好气的说道。

    “我怕之后没机会了。”

    兽人听完后嘲讽道:“呵,你们死前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大发慈悲的讲给你。”之后没有再开口的迹象。

    “不。”

    兽人凑近她道:“什么?大点声。”

    若水猛然仰头看着他:“我说,要死的是你们。”

    !!

    只听见细微的风吹声,灵魂被操控的感觉传来,带动着躯体一起被人牵起。

    瞬间,周围除他以外的所有兽人都中催眠术而昏倒。

    若水指尖若有若无的丝线穿透他的四肢与心脏:“说,目的是什么。”

    还未等张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见池鱼将手腕上的锁链甩落。

    ?不是?

    视线略微偏移,见段文也甩开锁链后张寅才慢慢挪动脚步靠近他们:“你们……都是演的啊?!”

    “这个锁很好开的。”池鱼凑近他道。

    张寅甩一甩、扭一扭、碰一碰,锁链果然丝毫没动。

    哈,那为什么我开不开。

    “好吧。”池鱼看着他有点无奈道。

    咔咔两下,他手腕上的锁链被池鱼轻松解开。

    略微活动下手腕后张寅像是刚知道般蹲着戳那群倒下的兽人道:“这些人怎么回事啊?”

    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随后肩膀被拍了拍,张寅扭头看,段文和池鱼站在他的身后,并示意他向前看去,面前是控制唯一一个站立着的兽人,和控制她的若水。

    答案很明显,是若水的手笔。

    不同部落所蕴含的能力各有不同,常常有人因血脉技能乍现而得知本源。

    催眠术是她自带的天赋,部落里独特的技能靠血脉流传,血脉越纯天赋越高,外人难以习得,就算习得也往往差强人意,只能领略皮毛不到。

    见此,像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张寅双眼睁大夸赞道:“不愧是若水。”

    “顺嘴问一句,她什么时候学的精神控制啊?还有还有什么时候可以控制这么多人了?”

    “蛮久的了,这不是她的极限。”段文站在一旁一脸欣慰的同他一起看着若水。

    “阿姊很厉害,也很努力。”池鱼也加入他们一起。

    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弥补,不断的进步。

    完事后的若水一转头就看见他们三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

    ?

    她一脸不解。

    “干什么?怎么都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