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冬风吹起的寒意。
看着远处和父亲一起锻炼的池鱼,与母亲谈话的若水,陪妹妹玩的段文,一股难言的异样在心头散开。
思绪回笼,忽然,池鱼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接近他与他贴的极近。
“哎哟我,吓我一跳,干什么?”
见着池鱼不回应,张寅越发觉着奇怪。
“池鱼,你……”
刚出声就被打断,池鱼木讷的开合着嘴,吐出不带任何语调的句子。
“快醒来吧,张寅,不要再睡了。”
心头一紧,那股异样感越发明显。
“你……你在说什么啊?”张寅结巴着开口。
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这里,那里,都不对劲。
而面前人只是重复着那句话:“醒来吧张寅,别再睡了,大家都等着你,不要再睡了。”
张寅愣住,一股热流涌出,他下意识抬起手,豆大的液体一滴一滴的砸在手背上。
是血液,鼻血。
啊……流血了。
他抬起手想要止住鼻血,可是窒息感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上来,停止半空中的手忽然转向向喉间探去。
什么都没有,只有莫名存在的窒息。
他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父亲母亲,段文若水,妹妹们,全都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身子却未动,惊悚的视觉冲击让张寅睁大了双眼,恐惧感爬满了心头。
怎么回事,爸妈,若水,段文,池鱼,还有妹妹们……
忽然的,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猛的看过去。
妹妹?
原本还乖巧的妹妹们忽然面容扭曲。
大脑那股模糊感瞬间褪却,思绪清明。
他从来就没有妹妹。
“!”窒息感越发强烈,张寅面色涨红,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哪传来的声音,挑衅般传入他的耳中。
“啊啊,破除的很快嘛,本来以为可以玩更久的,看来外面几位等不及了,那游戏就先到这里为止啦~我们下次再见。”
窒息感瞬间消失,张寅猛的坐起。
“哎哟!”
脑袋上传来疼痛感。
睁开眼,段文正捂着额头跑去池鱼怀里。
“好疼啊,他是铁头吗?池鱼你看看我的额头有没有长包啊,好疼,你给我吹吹吧。”
池鱼抬手覆上额头,冰冷的触感令段文眉头一跳。
“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边说边将池鱼的手覆盖住,暖意从掌心传递。
究竟谁才是躺在床上刚醒来的人。
床上那位不想再看二人腻歪,干脆闭目扭头看向窗外。
外面若水正在击打木桩,只见她手肘扫过,那块被她碰过的地方凹陷了下去,待她收回手臂后,木桩突然发出咯吱声随后中间开始断裂。
“!”
她的力气应该远超正常人了吧。
屋外人察觉到一股凝视自己的视线,转头后与他目光相接。
“醒了?感觉怎么样?”若水稍微整理了一下后走了进来。
他活动了两下回答道:“还好,做了个有点惊悚的梦。”
“嗯,我们也是,小鱼是最早醒的,之后是段文,他俩把我们拖到这个屋子里来的。”
张寅感觉有点不可置信,毕竟他们四个人同时中幻术这种事,很难想象。
“我们一被传送来这里就进入了幻境。”池鱼指着半空中虚拟地图的传送点和现在所处位置给他们看,随后又补充道:“我醒来的时候离传送点没几步路,之后发现这屋子离我们不远就先把你们带来了。”
“四个人一落地就一起被迷晕,然后不远处还刚好有间房子,甚至配备的东西还蛮齐全的。”段文指了指身后那些碗筷瓢盆,还有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一口大锅。
若水推开窗户示意大家看去,屋外挡蓬下是一大摞柴火。
风从窗外灌了进来,她关好窗后接着道:“屋外甚至还有劈好的柴,但像是很久没人生活过的样子,除了那些锅碗瓢盆之类的,其他的几乎落满了灰。”
也就是说,这像是一个局,有人早知道他们会来布好了阵,但又怕他们活不到那个时候为他们做好了所有。
几人视线交融后面上表情无一不是嘲弄。
休整好后几人继续出发。
路上偶尔能看见兽人在狩猎,因为传送到的是内圈,所以见到的几乎是肉食系兽人,仅有少许草食系兽人穿梭在其间。
离地图上显示的任务点越来越近,几人以为终于要到了,突然从草丛里冒出来的几个兽人将他们逮了起来。
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