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吗?”张寅盯着屋梁上的蜘蛛。
“嗯,那个兽人意识里是这。”若水回道。
屋子看起来不大,但屋内能容纳几十人,墙身与屋顶长出的绿苔能让它在这丛林里更加隐蔽。
池鱼抬手拂过桌椅,没有印象里触摸到灰尘的颗粒感,干净的与周围格格不入。
除桌椅外满屋灰尘,几人刚推门而入时不免被呛了一口。
“我在他意识里看到他们那些人经常在这进行情报交流。”
四人依着习惯分别绕着桌子边坐,随后进行推断。
若水在那个兽人的意识里看到他们十分排外很讨厌外人,对于入侵者他们最先会进行驱赶,如果无效就继续逮捕杀害。
“那他们也没让我们走啊,直接扣住了。”张寅提出疑问。
若水抬眼看他:“对,本应该是这样,但近两年却变了,现在他们对于外来者是直接杀死。”
排外这个点就十分不正常,东城是四境域里最接受外来的,他们对于其他不同种族的接纳度很高,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基本不会进行致命杀害。
疑点串联,答案浮现。
“反侵联盟。”
段文应和道:“嗯,我想的也是。”
几人沉寂下来,因为这个联盟早在多年前就被他们几个人带头给整垮了。
当时大量令差被残忍杀害,联盟扩长到了可以说是可怖的地步,四领域混乱不堪,以至于主城连夜发布任务,让A级所有小队前往打击清扫。
反侵联盟由各区域实力强大的领导者所组织起来,他们以“我之命应为我所控”为宗旨,专门杀死那些进入各领域的执事令差,由此导致了大量令差惨死。
令差执事一般十分隐蔽,不会惊动一大片区域,所以鲜少有领域内的人知晓他们的行动。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出现,他们是怎么找到令差并准确杀死的呢?
坊间流言四起,有说他们受某位神的旨意,有说令差里有他们混入的人,又有说他们不似常人,具有超乎常态的能力。
无论是哪个版本都昭示着此事件必须平息。
为此,令差死伤惨重,有许多侥幸活下来的令差也患有严重的精神类疾病。
在当时看来那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赴死,没有侥幸。
“居然有漏网之鱼。”张寅道。
一旁的段文撑着脸看向若水:“还能看到什么吗?”
若水闭眼片刻摇了摇头。
“能挖取的信息就只有这些。”
几人静声,都在思索后续应该如何行动。
忽然若水猛的一拍桌子:“忘了说了,今晚他们要来这里进行情报交流。”
四人眼里瞬间流转着异样的神采。
也就是说最晚到今晚他们就能沿着线索不间断的进行调查,然后找到突破口,将任务目标一网打尽。
张寅率先起身,活动了下手臂看着三人道:“开始吧,时不我待。”
说时迟那时快,几人立马站起身开始忙碌。
由于屋内屋外都有他们的痕迹,于是他们开始还原未到来时的模样,细微到复刻他们刚进屋看到的屋内积灰程度与杂乱脚印。
当然,在此期间他们也在屋内外布置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精巧设计。
夜晚很快来临。
万籁俱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在这个夜里被无限放大。几人分布在屋内外不同位置,静待猎物上钩。
不知多久,四面都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声传来,微弱的灯光逐渐靠近,是几个身着黑衣的兽人。
他们在屋前站定,许是在确认什么,迟迟不开门。
四人警惕着他们的动向。
被发现了?不可能。
只听其中一个兽人道:“你来开。”
四人:这么警惕?
未等四人对此行为做出反应就听见另一个兽人不满的说道:“凭啥啊,上次就是我开,给我呛死了,这次我不开,要开你们开,反正我不开。”
四人:……
真是多虑了。
不知道他们纠结这个干什么,一直相互推搡着,谁都不想开门。
若水属实觉着无趣,趁着有风,操纵丝线轻轻的将门拉开。
兽人间的打闹停止,都齐齐看向被吹开的门。
沉默片刻,其中一个兽人道:“他们怎么又不关好门,每次都这样,下次碰着他们要狠狠说一顿,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进去。”
几人陆陆续续进去后掩上了门。
由于屋子被池鱼等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