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在车里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蹭着颈侧,说话时声音比平时低哑,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点发颤,我当时只当她是不耐烦,竟没看出那是在强撑。
我心中火热。
她的冷漠和躲闪哪里是拒绝,分明是怕我看出她不对劲——颈侧的红、发哑的嗓子,都是Beta发热期的征兆。
我突然慌了,转身往她小区跑。她总这样,再难受都自己扛,连句“不舒服”都不肯说。
路过便利店时,我冲进去买了退烧药,攥着药盒往她小区跑。到门口发消息给她:“我在楼下,开下门禁。”没等回复,干脆跟门卫磨了十多分钟,总算让他刷了卡。
电梯里,我盯着楼层键,手心全是汗。
刚到她家门前,门就开了条缝——乔羽脸色惨白,颈侧红得刺眼,伸手就来推我:“你来干嘛?”
“你连站都站不稳!”我没松手,她发力时肩膀发颤,我趁机往前一撞,硬生生挤了进去。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她声音哑:“林鸥,你出去!我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我攥着她手腕,把抑制剂塞到她手里,“上次你烧到39度,是谁守着你喂药?这次想自己扛到晕倒?”
她就好像被戳中痛处,身形摇摇晃晃却不肯示弱,伸手要推我出门:“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出去——”
如果她现在没有身体不舒服,我应该真的被她推开了。
也有可能我真的会离开,让她开心一点。
可是她现在正在生病。
“分开了也不能看着你难受。”我按住她抵在我胸口的手,语气放软却没退,“我就给你倒杯温水,看着你吃了药再走,行不行?”
她浑身发颤,眉心一个川字形。
我垂下眼睛说,“等你今天恢复一点,我立刻就走。”
她推我的动作慢慢泄了气,最终只是攥着手,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别多事。”
“我真不明白,你是没有自尊心吗?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整天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还有什么?”她扶着墙,大口喘息,双臂环抱靠在门口。
“随你怎么想。”我咬着牙,压抑着情绪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生病,却没有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