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是个病毒吗?
她弯着腰,面色潮红。我刚想扶住她,她就推开我,慢吞吞的转身进去了。
“……不需要我帮忙吗?”我耸耸肩,她这人不痛快了,说话就很难听。
是啊,连林智都放弃我了。
我一向知道乔羽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虽然我不清楚她的理想是什么,但是她从没有一刻放松过。
而我与之相反,我就是这样一个一事无成,成天招猫逗狗,饿不死又过不好的废物……
人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嘛,她骂我,我不痛不痒,只要她不再对我视若无物。
我各方面向来备受打击,没一二三跳,已经是乐观主义了,她骂我,我不会走,而且她又没对我动手过。
只是动动嘴,讽刺我两句,其实听着还怪爽的。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这都是孽缘,我喜欢的东西,高高在上得不到无所谓,但是我不接受别人伸手就轻易摘下。
我不会把她让给傅覃。
我进了她的房间,暂时不打扰她了。
先去找烧水壶给她烧水。
我踱着步来回走动,暗暗的看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第二个人生活的足迹。
屋里没怎么布置,可能又是她租的房子?看起来格调不错,就是没有太多生活气息。
她不喜欢林智留给我的那套房子,嫌弃小区不够雅致,电梯人太多,经常要等,停车场很乱,小孩太吵,经常有人遛狗乱冲。
老年人居多,隔音差,谁家里吵架都一清二楚。
其实换位思考,我能理解。
我倒是好养活,住哪儿都成。她不一样,从小她妈就对她很严格,望子成龙,衣食住行精心看护,没有一处马虎的。
我们稚星人向来对Alpha有些过多的指望。
林智这样对beta女儿严格,又期望过高的Alpha母亲少之又少。
她家里我虽然不了解,可是我以前送她回家,她的小区物业管理很严格,一般人都进不去。
各种智能ai系统,连监控都比现在公用的设施高端很多,我见都没见过。
所以,我当时用一百万提出那个请求的时候,我没想过乔羽真会答应。
我也算是自作孽了,我从学生时代就不自量力的觊觎着不属于我的,高高在上的、闪闪发光的学长。
她从我身边路过,我会眼也不眨的盯着她,她一开始对我抱有歉意,也许是因为她拒绝了我的表白?
可惜,我不是个好东西。对别人来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是我对她非常渴望,非常喜爱,所以一定要真正得到她。
我收回杂乱的思绪。
眼前的厨房干净,没有油烟味,窗户大开着,她这里没布置太多的ai系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来了智能管家也没有动静。
难道她关闭了?
冰箱里只有一点饮料,酒水之类的。
看起来,她一个人过得非常简单,门口鞋架只有几双她爱穿的品牌鞋子。
地板很干净,她不喜欢这些杂活,是保洁么?客厅里墙面空白,放了个投影仪。
沙发非常宽敞舒坦,看起来她经常躺这儿。
一瞬间,我被拉回了过往的回忆。
互不干涉的,同一个屋檐下的相处,让人抱有无限的希望。
我垂下眼睛,看着脚,才想起来没换拖鞋。
我去门口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鞋。
有可能是我已经进房间了,她无可奈何,所以很干脆去洗澡去了。
我坐在外面把开水给她晾好。
药也拆开了,放在那里,坐着玩了快半个小时的手机。
身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一阵潮湿的水汽涌了出来。
乔羽刚洗漱完,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潮气。头发留得稍长了些,她没仔细打理,只随手用根素黑的皮绳,把后半截松松扎了个低马尾,碎发贴在颈侧,几缕湿发垂在颊边,透着点病态的慵懒。
她身上换了身最常穿的家居服——是件极简的黑色丝绸衬衫,没选花哨的款,领口规规矩矩系到第二颗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的腕骨细而分明。
裤子柔软的衣料贴着修长的腿,脚踝骨节分明,整个人素得像一汪静水,连她垂眼擦头发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影,都带着种安静的淡。
将近十年的记忆里,都有她的存在。
人生到底有多漫长?漫长到稚星发现了除此之外的遥远星系里共存的有可能出现智慧生命的蔚蓝星球。
漫长到,ai足以让大部分有钱人进行短距离宇宙旅行。
在银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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