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没见过炸弹烟花

    陈良飞捏着柳姐的下巴,逼迫她仰头看向自己,不自觉加重手上的力道,攥的她生疼,忍不住嗯了一声,阴狠道:“你的过去我一清二楚!”

    说罢他手上的力量一撤,柳姐的脸没了支撑,重重的砸到墙体,他捡起柳姐滑落的手枪站起身来犹如帝王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他伸出食指漫不经心的轻点着周围,“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被我骗的团团转,看看你这幅愚蠢的样子,我可真是开心极了”

    柳姐吭哧半天,才说出一句不完整的话:“为...什么?”

    漆黑瓦亮的枪身,枪锋突转对准了她。

    陈良飞声撕力竭道:“你问我为什么??!”,他无奈冷哼几声,“你把我绑在身旁,给了我一个恶心至极的名字,你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挤兑我的吗?你不知道!就算你知道也会装作没听见一般,该干嘛就干嘛,只有他妈的拿我泻火时你才会想起我来,我陈良飞在他们嘴里就是个婊子!!”

    说着枪管平移十五度,一枪爆破了柳姐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人头,又准又快,拂面而过的硝烟味毫不留情的卷起难堪这块羞耻布。

    “...可就算这样也算了,各取所需,毕竟我也挺享受的。但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我像条狗似的为你鞍前马后,可你呢?心里还想着那个早已被五马分尸的贱男人,有考虑我的感受吗?有吗?!!”

    伴随怒吼声,他用力拽着搭在左侧肩膀上的小辫子,一扯而下,没有一丝犹豫,“......还有这该死的辫子,真他妈没品”

    他极其嫌弃的将小辫子摔向柳姐的面前,哪怕是自己的头发都让他感到无比恶心,“像你那初恋恶心至极!”

    柳姐面无波澜,强忍着最后一丝力量,借助身旁设备棱角狠狠撞去,锋利的尖钩精准刺入右肩,她太清楚这个迷药的药效了,只能在意识还没失控前,先不断加剧身体上的疼痛来刺激神经末梢,不然等真正精神游离后就无力回天,只能乖乖任人宰割。

    “对自己那么狠干吗?我没想伤害你”,陈良飞一把将她的肩膀从棱角拔出,暗红的液体失去了阻挡犹如溪流般缓缓而出。

    疼得她不由自主嘶拉一声。

    “要是法医尸检时,发现你身上除了烧伤外还有额外的伤会不会多想呢?不要做多余的事,亲爱的”,他手指用力按住那小小的伤口,血染红了手掌,痛的柳姐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陈良飞。

    看着手掌上鲜红的血液,陈良飞脸上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往柳姐的衣服上擦了擦,边擦边说:“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快动手的,可是谁叫你突然找了个他回来,把我的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幸一。

    “他比我年轻,比我长得帅,还是你心心念念的人,我要是不早早为自己做打算,说不定你身边就要换人了,我找谁说理去?”

    他轻拂着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不过这样更好,警察抓的是你,只有你留在这里,我们才能安生”

    柳姐艰难道:“怕你...没命享...”

    “你放心,这批货我会替你卖个好价钱,到时候给你多烧点纸钱,一起开心开心”

    说罢,陈良飞以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缓缓站起身来,看时间还来得及,便拿着枪从最近的人开始疯狂扫射。

    砰!

    砰砰!

    接二连三的枪声,犹如阎王点卯,看着曾经给他痛苦的人死去,陈良飞别提心里有多爽了,仿佛曾经的男性自尊正一点一点重新拼凑起来。

    正当他沉浸在这美妙的声音中时,一股力量从背后突袭而来,身体被狠狠撞向碳化炉上,脑袋和炉壁来了个毫无缝隙的接触,一声巨响回荡在乱成一锅粥的车间。

    墙壁龛侧边的灯仿佛也受此波动,一闪一闪的,忽暗忽明,变得极不稳定。

    陈良飞捂着头回过身一看,不知何时站起身的朱老五撞得他,气的朱老五骂道:“你他妈居然敢给...老子下药!”

    果然给普通人的剂量,用在状如牛的朱老五身上大打折扣,连药效时间都缩短了。

    陈良飞怒不可遏,边走边抬起手对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扣动扳机,砰砰两枪,每一枪都精准打到朱老五的胸膛上。

    很快弹夹清空,他丢掉了枪支,抓着朱老五的衣领,一只脚狠狠窝在他的胸口,抡起暴起青筋的手重重击打肥硕油腻的头,一拳...两拳......拳拳到肉......

    边打边骂道:“你还敢撞我!妈的!...去死吧去死吧...你才是狗杂种!贱骨头!靠着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骂着骂着好像已经变了味儿。

    朱老五抱头,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已经被陈良飞打的面目全非,没死的话也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了。

    忽然,又响起砰的一声!打破了这场压倒性的屠杀。

    陈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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