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不喝酒!
神瞟到了地毯上的倒的横七竖八的酒瓶,眼睛瞪得更像铜铃是又圆又大,再瞥向幸一满脸奸计得逞后的坏笑,他瞬间意识到不好,然后“腾”的一下坐起身来。

    他不动声色,试探道:“我们昨晚喝酒了?”

    “嗯!”

    “喝...多了吗?”

    “嗯......”

    “都喝多了?”

    “嗯?!!”

    智能管家不适宜的缓缓打开了窗帘,客厅阳光满溢,肆意的映射在少年的身上。

    短暂的寂静后,傅若辰不死心的追问道:“那...是你...还是我...先睡的?”,话语间带着三分局促,两分惶恐,还有五分后悔,以及九十分的侥幸心理。

    但幸一的心里却乐开了花,你也有今天啊!真是风水轮流转。

    此时他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而傅若辰呆若在地毯上,只见他微微欠身,以一种高位者的姿态俯视着身下之人,坏笑道:“你...到底想问什么?”,“都是男人,谁先睡的有什么差别吗?”

    看着眼前吃瘪的傅若辰,幸一开心极了,继续说道:“还是说...你不想让我知道什么...或是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尾音的语气上扬无不传达出想看好戏的意思。

    终于可以抓住傅若辰的小辫子,此刻的幸一无比庆幸着昨晚能够留宿是多么正确的决定,任谁都不会相信平时冷淡要死,高高在上,用鼻子看人的帅气学霸,也会唱歌可以跑调到十万八千里的西伯利亚,西伯利亚人民都要感谢你,不用挖土豆就可以用歌声轻松震出土豆,真是当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玩味十足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很久,幸一自认为拥有了足以拿捏他的把柄,以后便可以呼风唤雨。没想到下一刻,只见傅若辰眼角低垂撑着双臂,手掌搭在沙发的边沿后微微屈膝,把幸一圈在面前,这个姿势倒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他顺势低沉的问:“那...幸哥昨晚看见了什么?”

    幸一喉咙滚动三下才挤出一句,“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傅若辰不答反问,冷笑一声,“既然你昨晚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幸哥,你知道古代对待这种知道秘密的人是怎么处置的吗?”

    幸一身体微微后倾,吞了吞口水道:“怎...怎么处置的?”

    “你看噢,首先是将犯人绑在一块木架上固定住四肢和腰部......让他动弹不得,这样避免因为乱动而溅一身血...”,说着便扼住幸一搭在沙发边缘的手腕,吓得幸一是一愣一愣的。

    “......然后用一把带着弯钩的小刀手起刀落快速挖去双目,因为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之后再用水银灌满耳部,这样他想听也听不见了。最后脱去外衣,找到心脏的位置...”,傅若辰瞄了一下幸一的心脏,用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说:“再用淬了剧毒的弓箭从距离十米外狠狠射中,一击毙不了命的就多射几次箭,直到那人彻底没了呼吸处罚才算完成,这样知道的秘密的人就永远成为了秘密的一部分......”

    傅若辰绘声绘色的描述让这冰冷生硬的场景变得更加生动真实,好像下一秒自己也会是这样的结果。

    傅若辰眼底划过一丝凶狠,虽然幸一占据着对话的高位,但对话的走向确是傅若辰把控着,占据主导权的攻方瞬间扭转成了任人鱼肉的守方。

    “可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说的...那些根本不会发生!”,幸一弱弱回击道:“而且我也不是犯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眼见自己的恐吓得逞,傅若辰舒眉嗤笑出了声,眼神透着捉摸不透,不咸不淡的说:“幸哥,你当真了?哈哈”

    听到傅若辰无情的嗤笑,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傅若辰耍了,于是恼羞成怒的一把甩开他禁锢在自己身旁的手肘,想拉开一些距离,这样才能确定自己的安全,毕竟掌握秘密这件事,用好了事半功倍,用不好尸骨无存,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虽说也要看秘密的程度,但是谁也说不好傅若辰会不会再变成另一个人,和自己展开贴身肉搏,能不打架还是不打架为好,他愤愤骂道:“神经!我没有!”

    傅若辰搓了一把脸,“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

    看着幸一的反应,自己的酒品想必已经“昭然已揭”了,那自己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语不惊人死不休,有时候傅若辰冷不丁的冒出一些话来,对于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无关人员,听起来总是那么----不合时宜?

    “你是不是还醉着呢?负责?负什么责啊,你是黄花大闺女吗?”,幸一一脸无语的看着笑嘻嘻的傅若辰,“还我对你负什么责?”,真是离了大谱。

    傅若辰面带笑容说:“虽然不是黄花大闺女,但也是黄花大小子啊,昨晚又睡在一起了吧,还有你今天早上还摸我腹肌了,你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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