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不喝酒!
?难道你想逃避责任?”

    要说倒打一耙的功力,傅若辰要数第二,就没人敢数第一。

    幸一气笑了,“大哥,说谎呢也要打草稿的,不是上来靠着一张嘴胡咧咧的,早上明明就是我先醒的,你睡得像死猪一样,要说摸腹肌也应该是你摸我的,当时你的手还在...”,似乎想到了什么,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傅若辰坏笑道:“还在什么?”

    想到当时的紧紧相拥,幸一耳垂微红,也不知道害羞个什么劲儿,就是很讨厌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交谈氛围。

    “...还在扣鼻屎!对,扣鼻屎,可恶心死了,差点蹭到我身上,离我远点儿”,幸一露出嫌弃的目光。

    傅若辰叫了一声“幸哥”,起了身,“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不擅长说谎”

    被人当面揭穿谎言,总是挂不住脸面的。

    “没有人告诉我!因为我说的是真话!”,幸一起身,快速的逃亡卫生间方向,关上了门。

    背后响起傅若辰的哼哼声,摇了摇头,对着紧闭的大门,说:“逗你的,一会儿去我家楼下的咖啡厅学习吧”

    说完门里毫无回应,他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过了好一会,幸一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看到了在卧室里换衣服的傅若辰,背对着门,展现出线条流畅的背肌,不似刻意锻炼的肌肉,隐隐约约的线条更能勾勒出身材的曲度。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清晨那一幕,唇间的轻碰,让幸一瞬间红了脸,只能一遍遍催眠自己,只是碰巧,还好他不知道的,这事就过去吧,就烂在肚子里吧。

    “那个...今天先不学了,我还得去网吧打工,我就...先走了”,说罢便匆匆忙忙的拿起书包,逃离了傅若辰家。

    一场没有硝烟的争锋,就在幸一落荒而逃中惨败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