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从落地窗透过的每一缕阳光无不敲醒着熟睡相拥的两人。
幸一率先睁开了眼睛,揉了揉额头,抬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全身的酸痛酥麻感瞬间激活了大脑。
等一下!怎么回事儿?腰上怎么会出现一只精壮手臂?
毫无疑问另一只手臂正安然的被他枕在头下,此时此刻的情况无不昭示着让人遐想连篇的画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难道酒后乱性也发生在我身上了?这什么狗血剧情啊!?
等等等等......但真要是发生了不可逆转喝醉酒后糟蹋娘家妇女的结果可怎么办啊?
不可能不可能!我还这么小,还是个高中生,还是个祖国的花朵,我还没考上大学呢,人生刚要起步就要完犊子了吗?
不对不对,说不定我就会从此远离学校,变成家庭煮夫,娶妻生子,相妻教子!
......
一时间天马行空般的幻想犹如洪水放闸般顷刻涌入心头。
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要自乱阵脚,于是幸一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低下了头确认。
还好!没有那么糟,什么都穿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绪稍微得到了缓和。
不过身后之人到底是谁?
幸一慢慢的转过头想一探究竟,但随着目光从沙发的底部逐渐转到天花板再定格到几乎贴到自己脖颈处的熟睡人的脸庞时,这一过程进行的极为缓慢,就好像走过了一个冬天,当看见睡颜的那一刻时又仿佛迎来了春天。
是傅若辰啊,还好是你。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幸一心中的大石终于被打捞上岸,轻舒了最后一口气。
由于动作很轻,身体转动浮动很小,这个姿势就很微妙,两人的鼻尖差之毫厘,似乎傅若辰也感受到了怀中的骚动,下意识地收了收臂弯,加紧了相拥。
这一动作突如其来,幸一温润的唇不小心吻到了傅若辰的鼻尖,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带过,吓得幸一慌忙弹开躲避,与他错了一些距离。
怀中频繁不安的晃动必然吵醒了酣睡之人,两人四目相对,傅若辰看着幸一,幸一盯着傅若辰。
“你...你醒了,要不再睡会?”,幸一讪讪回答,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傅若辰迷离的看了一下,随后又闭上了双眼,双手也没有松开,一直保持着睁眼前的状态,好似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
幸一的脑子里闪过左右两个小人,自顾自的分析着眼前的状况,不过好在不是最坏的情况。
什么情况,这醒没醒啊?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把他的手从我的腰上拿下去。
肯定要拿啊,这算怎么回事啊,老子被人抱着睡了一宿,传出去我也要转学了。
就你们两个人,你不说他不说,谁会说呢,谁也不知道,再说你和学校女生爱慕的对象抱着睡了一觉,别人一定会很羡慕的,你赚翻了
羡慕个屁,赚翻个鬼,老子也不差啊!
......
就在左右脑为此争吵闹得不可开交时,幸一准备拿开搭在自己腰间粗壮的手臂,先逃离这个温暖又尴尬的怀抱再说。
一个人的尴尬总好过两个人的尴尬,然后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最后只需要在旁边若无其事的等着傅若辰自动醒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清除了这糟糕的记忆,可是事情的发展偏偏事与愿违,就在幸一轻轻抬起傅若辰手臂离自己的腰一公分时,他却又不适时的睁开了眼睛。
幸一:“......”
他默默祈祷着傅若辰能再次闭上眼睛,这一切都是梦,睡醒了就不记得了,但傅若辰的眼睛似乎是安装上了永动发条,根本闭不上,于是他只能没话找话说,“你...不再睡会儿?”
傅若辰瞪着大眼睛,低沉道:“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
我还怎么会在你家,如果时光能倒回我也希望不会出现在你家。
傅若辰余光一扫,见他呆若木鸡的握着自己的手腕,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以说得上没有距离,他从来没有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可从今天这个姿势瞧去,很明显他对自己并不了解,于是松开了幸一腰间上的束缚。
幸一顿时感觉轻松不少,年纪不小,力气到不小,他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缓解尴尬,不解道:“你都不记得了?”
傅若辰根本没有当回事儿,翻了个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双手交叉置于脑后,慵懒道:“记得什么?”
“真不记得了?断片这么明显?”,幸一回想起昨晚的情形,露出了邪魅的坏笑,“断片好啊,不记得更好......”
听到这话的傅若辰抬眼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