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走神了。”
程中玉慌忙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没、没什么,就是觉得画得真好。”
林远笑了笑,继续往前走:“艺术这东西,看着难,其实也没那么玄乎。你要是喜欢,以后常来,我教你画画。”
程中玉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暗下去。“我…… 我学不会的。” 他小声说。
像唱歌一样,像这些画一样,艺术是需要滋养的。而他的土壤太贫瘠,连一粒种子都埋不住。
林远能在画廊里守着颜料和画布过一辈子,能说 “想画就画”这种自由自在的话,可是这种事对他来说,却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望着林远的背影,对方正伸手拂去一幅画上的微尘,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