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猜错了
    医生敲了敲门,刚好对上姜泽不太高兴的表情,“我以为你们玩扳手腕呢。”

    医生是姜岳的朋友,叫裴水,平时吊儿郎当的,不愿意参与家族生意,读了医学专业留在了人民医院的国际部。

    “好吧,好久不见,你脾气还是这么差。”医生耸了耸肩,走过来打量着陈修齐背上的伤口。

    姜泽不想和他靠太近,转身靠到墙边玩着手里的烟盒。

    他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能见到裴水,刚被姜岳接回家的那段时间姜泽的记忆不太清晰,进公司不久的姜岳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裴水就是那个时候被姜岳叫来的。

    “他伤口怎么样?”姜泽看见裴水在陈修齐身上按了几处地方,拿着柜子里的碘酒纱布这些东西帮他包扎伤口。

    “没有骨折,但是伤口有些发炎,还是年轻人皮糙肉厚。”裴水手上包扎的动作不停,回头咧嘴对姜泽笑了笑,“你打的?”

    姜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裴水污染,姜泽直接走了出去。

    裴水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陈修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耳侧也有一道,所以姜泽当时才会发现。

    “你和小姜总是什么关系?”裴水剪断手中的绷带终于开口道。

    陈修齐低着头,高烧让他有些迟钝,所以怎么想都无法给裴水一个答案。

    他接过裴水递给他的温度计,坐在床边上一言不发,一旁是姜泽刚刚坐过的地方,床单上还有浅浅的印迹。

    其实姜泽和他的关系是单方面的,直到现在为止所有的相遇都是因为对方无理由的默许,如果有一天姜泽觉得无聊,轻而易举就能切断这一切,然后把一个叫陈修齐的普通人忘得一干二净。

    “我听俞家那个小孩说过你,你和小姜总是月初认识的,看起来他对你态度还不错。”裴水打量了一下陈修齐的神色,放松地靠在椅子上。

    “姜总人很好。”陈修齐摸不清这人是什么意思,只是简略答道。

    裴水点了点头,“第一次听见外人这么形容他,之前都只有姜岳这么夸。”

    陈修齐脸色有些冷淡,盯着裴水一言不发,裴水突然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觉得他好?因为他有钱?还是因为他,漂亮。”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陈修齐面前,脸上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神色,陈修齐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他,下一秒起身抓着裴水胸口的衣服将他丢到了地上,病床被推得往旁边斜了一半,在房间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裴水被摔到地上半天才坐起来,陈修齐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道:“别让我再听见你说这样的话。”

    “不要太紧张,”裴水低头捡起地上的温度计,还好没被摔成几块,“三十九度五,你哪来这么大力气。”

    他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才正色道:“你们这个月才见过第一面。”

    “不用装得那么深情,他只是这段时间依赖你几次,别把自己也骗了。”

    陈修齐坐在床边上,看不出神色,但握紧的拳头没有松开,用力的地方开始泛白。

    音乐会到现在的时间不算长,那天之后姜泽每次靠近他的时候都有些亲昵,那双玻璃般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然后理直气壮地开口告诉他自己困了。

    怠倦的姜泽像一只黑色的猫,堂而皇之地踏入不属于他的领域,然后在其间加上自己的记号。

    陈修齐自然而然地将这种行为理解为姜泽对自己的信任,并在一次次见面中变得期待与渴望。

    他模糊了和姜泽之间的距离感,直到眼前的医生随口戳破。

    裴水没有再说什么,让陈修齐躺下休息,高烧让他的身体到了极限,姜泽回来的时候陈修齐已经睡着了。

    “处理好了?”姜泽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不用说就知道他去吸烟室抽了根烟。

    退烧药起效没有那么快,陈修齐脸上有些泛红,几措刘海顺着汗水的痕迹贴在了脸颊上,头顶还有一小撮翘起来的发丝。

    姜泽来了兴趣,试图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试了几次才放弃。

    “烟替你哥没收了,听说秦主任前几天找你说过新方案的事。”

    秦主任是姜岳医疗团队里的人,新方案在姜泽这里碰了两次壁,裴水和姜岳的关系在医院里不是秘密,所以秦主任又私下里找到了裴水,想让他帮忙劝说姜泽。

    姜泽忽然礼貌性地笑了笑,对裴水道:“谢谢提醒,我会把他换掉,有事先走了。”然后在裴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外走去。

    他来的时候突然,走的时候还给裴水丢了个高烧不退的病人,“这小孩你不要了?”裴水抽了抽鼻子问道。

    下午在这里耽搁了些时间,姜泽看了一眼表淡淡道:“让他醒了六点来双子塔的餐厅。”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泽特地抽出了一点时间和田曼去查看场地,陈宝珠则被好好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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