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那双眼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又转回去和秘书讲话。

    陈修齐站在玻璃门前没有动作,收回了自己隐蔽的视线。

    哥哥突然停下脚步,陈宝珠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只有远处有两个在交谈的人,一看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她抬头拍了拍哥哥的手臂道:“哥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没有,我们走吧。”陈修齐带着陈宝珠从走过空中花园,打算从离姜泽不远的楼梯下去。

    “陈先生请留步。”女秘书站在楼梯口的地方伸手拦住了陈修齐的去路,“姜总有话要和你说。”

    姜泽背对着陈修齐坐着,晃着手里的烟不知道在想什么,即使四周都是盛开的蔷薇花,他也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陈修齐低头让陈宝珠等他一会,然后走到姜泽身边。

    他走的有些慢,顺便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陈修齐今天穿了长袖的外套,刚好遮住了身上的伤口。

    最后陈修齐在姜泽面前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开口道:“姜总。”

    这实在不算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姜泽不用抬头就能闻到陈修齐身上的气息,反而让他很安心。

    但姜泽还是不喜欢仰头看人的感觉,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开口道:“你站着挡我光了,坐我旁边。”

    等陈修齐坐下来姜泽才转头看向他,姜泽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眉头一皱显然很不高兴。

    狐狸眼中的戏谑消失得一干二净,姜泽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陈修齐,接着他开口道,

    “谁打的?”

    陈修齐愣了一下没有说话,这让对方觉得有些木讷,姜泽冷笑了一声让他起来。

    “你们要出医院?”姜泽不再追问刚才的问题,站起身招手示意田曼过来,“走这边的电梯快一些。”

    陈宝珠这才跑过来紧贴着陈修齐站好,悄悄地探头看着前方的青年,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直到陈修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跟上。

    陈修齐跟在离姜泽不远不近的距离,姜泽没有回头,看起来不在意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

    昨天被追债的人敲到了肋骨,走起来带着一阵疼痛,陈修齐额头上出了些细汗,好在陈宝珠没有察觉,依旧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前面传来姜泽慢条斯理的声音,田曼手里拿着文件和他确认工作的内容,思考的时候姜泽走得慢了些,直到走到电梯口,才摆手让田曼把文件收起来,电梯还没到达楼层,姜泽才有时间转身看向陈修齐,“今天是个好天气,很凉快。”

    田曼点了点头,“昨天下了场大雨,今天还有点太阳,确实是好天气。”虽然不知道姜泽为什么突然关注起了天气,但田曼还是顺着话头说了下去。

    然而这么凉爽适宜的天气,陈修齐身上的冷汗沿着脖颈滑落到后背,身上棉的衬衫都快被冷汗浸透。

    昨夜一场大雨,陈修齐半夜才回到租的房子,学校里的门禁已经过了,他也不想多生事端,租的房子最开始是给何蕙住的,何蕙住院之后长时间空着,只有陈宝珠每月放假的时候会回家住几天,屋子里蒙着浅浅的灰尘,他太累了,带着一身泥水在玄关的地方躺了一晚上。

    早起的时候头有些发昏,一时间忘了自己并不在学校的宿舍里,陈修齐找出快过期的药简单擦了擦伤口,一晚上过去,被打的地方出现了大块淤青,即使远远看去也有些吓人,陈宝珠早上8点的时候等着他接去医院看何蕙,陈修齐又匆匆换了衣服来到医院。

    来回的折腾让伤口更加严重,陈修齐开始发起高热。

    几人进了电梯之后很安静,这部电梯是专门清理出来给姜泽用的,不会有其他人上来。

    电梯里干净明亮,姜泽背对着陈修齐,却能轻而易举地从门上看清陈修齐的疲态。

    陈修齐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高热让他的眼睛泛红,嘴唇却没有什么血色,电梯里过于安静,能听清他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哥哥,你感冒了吗?”陈宝珠察觉到异样,有些忧心地抬头,陈修齐摇了摇头露出安抚的笑容,“没事。”

    但紧接着便是几声闷声的咳嗽,陈修文捂着嘴,露出的手臂上还有大块的淤青,一楼的门开了,姜泽突然转身扯住了他的衣领,挡住了露出的手臂,低头亲切地对陈宝珠道:“你哥哥和我有点事要说,让这个姐姐陪你玩会。”

    陈宝珠抿着嘴,溜圆的眼睛来回打量着两人,西装革履精致照人的青年和自己穿着皱巴衣服的哥哥看起来有联系的可能性为零,“你是哥哥的什么人?”

    姜泽微眯着眼睛,狐狸眼里少见的有些笑意,在陈宝珠好奇的目光中他缓慢的开口道:“你猜。”

    陈宝珠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陈修齐才开口道:“你等哥哥一会,好好跟着姐姐,哥哥一会就回来。”

    陈宝珠和田曼呆了一会,田曼看着姜泽离开的方向,那边是他偶尔去就诊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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