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温舒阳从来没有见过时樾这么好看的人,整个人身上都像是浮着一层光晕,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吸力一样,让他挪不开眼睛。
轮到温载阳时,时樾有些犹豫要不要握手,温舒阳抢先回答,“我哥有洁癖,你不用管他,咱们去那边逛逛怎么样,听说你们家的灯都是专利的,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
“当然可以。”时樾笑着回答。
陆蓉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眼,然后夸张地捂嘴笑道:“那小樾你就在这儿跟他们两兄弟聊吧,老跟着我多没意思,你们同龄人之间才更有话题。”
温载阳也对温舒阳点点头,这场见面是提前安排好的,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而且看他弟弟那样子,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时家花园里有一个缠满了花藤的秋千椅,平时是三人座,但这会儿给两个人坐,刚好可以留出一个缓冲的距离。
“你们家花园是请了专人打理吗?一只蚊虫都没有,这方面工作做得可真好。”
温舒阳傻笑了好一会儿才想出来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话题。
“这个应该是有的……”时樾歪头看向离两人最近的户外灯,“但是那个灯也起了挺大的作用,听爸爸说是带驱蚊功能的灯,也是申请了专利的。”
顺着这个思路,温舒阳非常捧场地问了很多有关时家产业的问题,时樾也圆满完成了时东明交给她的任务。
时樾微微侧着脸听温舒阳说话,明明他穿着最得体的正装,发型板正,身高也有一米八几,但一双狗狗眼却很好地冲淡了正装强行包装出来的成熟。
让人感觉在这样一个人人都长了八百个心眼的场合里面,只有他是一朵纯白无瑕的茉莉花。
朦胧的灯光下,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坐在一个秋千椅上谈天说地,隔远了看美得就像是一幅画。
温载阳看着弟弟那一副丢了魂的样子,默默喝完了手里的香槟,随便找了个位置放下高脚杯。
其实远不止是温舒阳,自从时樾出场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执掌各家大权长辈们在心里疯狂估量时樾的价值,希望能借这次晚宴获取更多商场上的有用信息。
而他们带来的小辈,早就叫在时樾出场时就蠢蠢欲动,什么价值什么利益在年轻人的心中,都不敌绝对的美貌。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她迷花了眼,参加晚宴的青年男人中,让人有一个人眼神嫉恶如仇,看向时樾的眼神满满都是厌恶跟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