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
不介意她带刺的话,好脾气地笑了一下,扶着门框站直了一点,答非所问:“你叫什么名儿?”

    “问这个干嘛。”木芽仍旧硬邦邦的。

    “见了面好称呼。”女人温声道,“不想说也不碍事。”

    木芽终于被捂软了一点:“那你先说你叫什么。”

    “我么?”女人又笑了一下,眉眼弯起来,像是晚间隔壁院落里飘过来的白梅。

    她虚虚点着门框走进室内,从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上不知何处蹭上的灰。

    纪泠眯了一下眼,对上了她淡色的、微微弯着的眸子。

    “晏归之。”她听见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