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寒拍了拍脑门:“知道了,我去看看,你再拉着我唠叨,天都亮了。”
周清时放开手,杨修寒将他双腿抬到床上盖好被子:“你赶紧休息吧!早点好起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杨修寒刚一条腿跨出门周清时又开始唠叨了:“她要是……”
杨修寒“哎呦”了一声:“睡觉,我知道怎么做?”说完就关上了门。
安静的房间内周清时侧躺在床上,始终是难以入睡。
他的心像被揪着一样难受,他小声呢喃道:“雪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振作起来。我在哪你的家就在哪。”
扣扣——他刚闭上眼睛门就被敲响了。
这下想睡也睡不了了。
“请进!”
周清华穿着睡衣披着外套走了进来,他关上门一脸的凝重。
周清时用胳膊肘撑着床铺,周清华赶紧去扶着周清时靠在床边:“长翼,怎么还不睡?对了,今天在学校……”
“九哥,雪儿回不了学校了,她知道了会很难过的。”周清华低着头非常愧疚。
周清时点了点头:“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让雪儿蒙冤的。”
“所有的报社都在报道我们家的事情,学校也好外面也好……应校长居然发布公告开除了雪儿的学籍。”
周清时将周清华的外套往里拉了拉:“没事,有九哥在,正常去上你的学,应校长也是迫于白家的势力。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雪儿知道,她很看重她的学业。”
周清华点点头“嗯”了一声:“可是,瞒不住的。”
“能瞒一时是一时,我会收购金陵大学,雪儿永远是金陵大学的才女。”
周清华眼睛有些酸酸的:“我去看过雪儿了,她一句话也不说,饭也不吃。”
周清时一听又着急坏了:“唉——没事,让她颓废两天吧!”
“九哥,雪儿以后怎么办?她都不能正常出门了。”
周清时眼底满是灰暗:“我在,她就在,以后我去哪,雪儿我就带到哪。”
周清华嘴角有些颤抖。
“去睡觉吧!”
“嗯!”周清华小心翼翼关上了门,外面特别冷,他哆哆嗦嗦地跑回了屋子。
杨修寒在童惜雪门口徘徊了一番,里面没有动静,他怕打扰童惜雪休息,但透过门缝看见里面烛光还亮着。
佣人阿姨给童惜雪铺好了床,想让她早点睡。
童惜雪蜷缩在椅子上,靠着扶手睡着了。佣人阿姨只能给她盖上毯子。
扣扣——
佣人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杨修寒点了点头。
“杨先生,她刚睡着。”
杨修寒站在门外,想要进去但晚上不合适,他对佣人阿姨说到:“她今天……”
佣人阿姨轻轻关上门:“杨先生,她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饭也不吃。安阳少爷一直陪着他,晚些的时候我让他去休息了。唉——出了这样的事,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杨修寒紧紧握着拳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先生,您去休息吧!雪儿我会照顾好她的。晚上您在这不合适。”
杨修寒点了点头,又往门缝里看了看:“那麻烦阿姨照顾她了,我先走了。”
杨修寒拖着沉重地脚步往回走,他感觉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似乎对童惜雪产生了别样的情愫,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在心底嘀咕着:杨修寒,你的心怎么这么难受?你是个没有心的人啊!你的心也会痛吗?是因为雪儿吗?
这一晚都个怀心事,谁也没有真的睡着。
天一亮就听佣人阿姨嚷嚷着:“九少,不好了,雪儿不见了!”
周清时刚穿好衣服,他一听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周清华和周傲澜要上学,早早就去了学校。
周清时安排人四散开来去找童惜雪,杨修寒也是心急如焚。
早上的空气异常的冷,呼出来的气都结冰了。
周清时双手通红,他搓了搓手,思索着童惜雪会不会去学校。
周清时一直在喊:“雪儿,雪儿……”
那一声声“雪儿”是很纯粹的感情。
“长羽,她会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学校?正君,你去梧桐树林那边,我去金陵大学那边。”
杨修寒点了点头二人就分开了。
一颗烂青菜砸了过来,紧接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朝着童惜雪砸了过来:“不要脸,喜欢自己的叔叔,还陷害白家的大小姐,你还敢出来。”
童惜雪没有看报纸,也没来得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