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叽叽喳喳对着童惜雪就是嘴炮输出:“还皇室后裔,做出这种有悖伦理的事情,真给皇室丢脸。”
“就是,还金陵大学的才女,真龌龊,应毅校长都把她从金陵大学除名了。”
“你们说什么?”童惜雪不敢相信她最看重的学业被终止了:“什么叫我被开除了?”
一个中年妇女阴阳怪气地讽刺到:“你还不知道?整个南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喜欢自己的叔叔,他娶了别人,你因妒生恨,陷害白少思,被抓包。”
“我没有!”童惜雪愤怒地呵斥道:“他们胡说八道!我没有!不是我!”
“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了?还在这对我们大呼小叫的。打她。”
一堆烂菜叶子,乱七八糟但凡地上能捡起来的东西都朝着童惜雪骂骂咧咧地砸了过来。
哗——
一桶冷水从童惜雪的头顶灌了下来,瞬间冻的她打哆嗦。她靠着墙角蹲了下去。
“滚出南京城,滚出南京城……”
这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童惜雪冲出人群跑去了学校,不用进学校,门口就是校长亲手写的公告,上面赫然写着:开除童惜雪学籍,永不再录取……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要去问清楚。”
门口的两个大将不让她进去。甚至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
“你们为什么拦着我?”
“你已经被开除了,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童惜雪和两个门卫起了争执,童惜雪被推倒了好几次。引来了街上的人纷纷围观。闲言碎语都朝着童惜雪而来。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沉稳有力又霸气的呵斥,所有人回头只见尚彦渊身穿一身中山装,浓密的一字胡威严逼人,手里拿着课本。
众人纷纷弯腰低头:“尚教授好!”
尚彦渊没有说话他缓缓靠近童惜雪将她扶了起来,拿下了她头上的菜叶子:“没事吧!”
童惜雪摇了摇头,声音发颤:“谢谢尚教授。”
尚彦渊知道对这些人讲道理等于对牛弹琴。他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老百姓做错事有政府管,政府都没有管那就是子虚乌有。大家不要跟风。”
众人介于尚彦渊的身份纷纷散去。
周清时一个回头看见童惜雪:“雪儿——”
远远地周清时弯腰:“尚教授好!”
他飞奔到童惜雪身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童惜雪身上:“雪儿,你没事吧?”
周清时自然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长羽,她没事,赶紧带她回去吧,别感冒了,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
“谢谢尚教授。那我们先走了。”
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周清时的眼睛一路上没有离开过童惜雪,只是紧紧地搂着她。
到了家门口周清时才问到:“雪儿,你一大早出去……”
童惜雪没有说话。
“好吧!不想说就不说,走吧!进去把衣服换了。”
童惜雪进屋就关上了门,周清时被关在门外,他有些不知所措,语气有些颤抖:“雪儿,我叫阿姨过来。”
童惜雪滑坐在地上,脑海里回想着那些人的话,她感觉自己快疯了,刚刚周清时在她一直克制着,她不想哭,不想让他看见。
周清时自然是听到了童惜雪的哭声。
童惜雪换完衣服,坐在椅子上发呆,除了佣人阿姨谁也不见。
佣人阿姨一整天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她轻轻地拍了她一下:“雪儿,你已经两天都没有吃饭了。”
童惜雪像是被按了开关键一样,她从椅子上下来一脸的不知所措:“我要去上学,我要去画画,我要去拉小提琴,我要去学医 ,我要去学校。”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佣人阿姨惊慌失措。
童惜雪拉着佣人阿姨的双手辩解到:“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害她,我没有……”
“这,这是怎么了?”佣人阿姨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跑去找周清时。
“九少爷,不好了,您快去看看,雪儿她……”
“她怎么了?”周清时刚换完药一个起身疼的呲牙咧嘴:“雪儿怎么了?”
“她神志不清了。”
周清时跑到童惜雪跟前,只见她蜷缩在墙角不停的颤抖。
周清时蹲在童惜雪身边:“雪儿,你怎么了?”
“你别碰我。”童惜雪不让任何人靠近:“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周清时强制搂着她,语气非常高:“雪儿,雪儿,你听我说。”
童惜雪呆愣地盯着周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