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看能明显看到周清时的额头细汗密密麻麻 ,竟然给人一种病娇美人的感觉。
童惜雪看着周清时的目光,仿佛在说你凭什么这么做?
大家都心知肚明周清时此刻只能这么做。虽然话说的重了,但对其他人起到了震慑作用,敲打他们,也展现出了家主的威严。
“长羽,要不先让雪儿去我那里!”杨修寒打破宁静在周清时耳边说到:“她待在你家也不安全啊!这么多双眼睛呢!”
“不用!”周清时坚决不同意,他缓缓靠在了童惜雪的肩膀上,童惜雪看着周清时湿漉漉的后背,一股血腥味蔓延在整个院子:“雪儿,哪里都不要去。”
杨修寒也是快被死犟死犟的周清时给气死了:“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我先带你去医院,雪儿有安阳在。”
周清时摇了摇头:“不用,家里有医生,擦点药就好了,我现在不能离开雪儿。安阳,什么都不要干,看好她。”
周傲澜点了点头:“九叔,你放心,我会保护好雪儿的。你的伤不能这样折腾,你先去看医生。”
周清时得到保证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长羽!”
看着周清时倒了下去,童惜雪也是一阵担忧,她以为自己恨死他了,但比恨先来的是担忧。
真的恨他吗?
真的怪他吗?
其实童惜雪从头到尾没有怪过他。
周清时经过几天的折腾,早已虚弱不堪。
周傲澜寸步不离地守着童惜雪,默默的陪伴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金陵大学里,童惜雪的流言贯穿整个学校,校长被白少思的父亲所迫只能贴出公告开除童惜雪学籍,金陵大学从此查无此人。
周清华和冷辰溪从学校的公告栏撕下公告,周清华将它揉成一团扔了出去:“一群乌合之众。”
冷辰溪又捡了回来将它展开:“周小叔,你别冲动,校长也是没有办法,迫于舆论压力只能这么做了。我们回去找周九叔吧!”
学校里的学生见了周清华他们也是窃窃私语:“就是他们周家的吧!他们天天在一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童惜雪竟然是这种人,真是没想到……”
周清华听着这些人的讨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冲上前去喝道:“说什么呢?关你们什么事啊?”
众人纷纷四散离去:“神经病,还不让人说,快走。”
周清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拳头甩在了空气里。
冷辰溪修长的身材比例在夕阳的余晖下就是板正的衣服架子,完美无缺。他拉着周清华安慰道:“周小叔,算了,他们就是这样,喜欢人云亦云,我们赶紧回去吧!”
流言就像初冬的寒风一样,疯狂肆虐,猖狂无比。
周清华刚出校门口,就听见卖报郎又在吆喝:“大家快来看啊!金陵大学的才女童惜雪心肠歹毒,喜欢自己的叔叔,陷害白少思,被金陵大学的校长除名,真是大快人心。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精彩内容绝对炸裂……”
听的周清华脸色铁青,想冲上去干架。
冷辰溪赶忙上前掏出一张大额钞票:“小哥,我都买了,不用找了。”
卖报郎一看今天遇到了菩萨,连忙鞠躬:“多谢这位少爷照顾生意,祝您越来越帅!”
冷辰溪看着厚厚的一沓报纸上面关于童惜雪的报道,言辞犀利,直击要害。
冷辰溪看了看周清华摇了摇头,跑到跟前将报纸递给周清华。
周清华俊朗的眉宇间鼓起小山丘:“这些记者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知道这么做会毁了一个人吗?”
冷辰溪指着报道后面的署名:“这个主编温云璃,之所以如此猖狂,是有军阀撑腰,而且政府忌惮周家的军火势力。你们周家和政府是势均力敌,周家和温家先前有过节。他们是想利用这件事情压周家一头。”
周清华只感觉无比的荒唐,还来不及发牢骚又一个卖报郎举着报纸吆喝了起来,且还换了一种说法:“瞧一瞧,看一看,金陵大学的才女童惜雪是满清皇室的郡主,身为皇室后裔竟然心肠歹毒,做出有悖论理的事情,真给皇室丢脸……”
周清华上前夺过报纸气势汹汹:“不要喊了!嗓子不干吗?消停一会不行吗?”
卖报郎不认识周清华,他愣了一会,心想:这他妈的有毛病吧!他咋知道我嗓子干。
本着客户就是上帝的原则卖报郎伸出手:“这位同学,买报纸要给钱的,一份三分钱。”
周清华掏了掏两个口袋,却发现今天出门没有带钱。他略显尴尬地瞥了一眼卖报郎,又把手伸到裤子的口袋里,里面也是比他的脸还干净。
卖报郎心想:这他妈的穿的人模狗样的,看着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不会三分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