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翼与华容
吧!

    冷辰溪见状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大洋递给卖报郎:“不好意思,您看这些够不够?”

    “不用这么多,这够买几百份了。”

    “我们都要了,不用找了。”冷辰溪伸出之前买的那沓报纸示意卖报郎将他的报纸放上去。

    卖报郎一看二话不说将报纸双手递给冷辰溪:“多谢您照顾生意。好人有好报。”

    这次的内容更炸裂,连童惜雪的身世都扒出来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童惜雪在整个南京城发酵一般的人尽皆知。

    “周小叔,这是《梧桐报社》的晚报,下面是《雨花台报社》的午报,《南京报社》的早报又另外一种说法,鼓楼区的卖报郎多了去了,报社也好几家,都在报道这件事。根本就买不完,我们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总不能把报社都给买下来吧!”

    “你别冲动,先回家,看看周九叔怎么说。”冷辰溪虽然和周清华年龄相仿且辈分小,但行事风格更加的成熟稳重。

    冷辰溪拦了一辆黄包车,周清华气呼呼地坐了上去。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

    周清时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体素质了得,吃了药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体力。

    天色已晚,周清华拿着厚厚的报纸也到家了。

    他一到家就点了一把火把报纸都烧了。

    “你在烧什么?”周锦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身后。

    周清华一个激灵:“爹,晚上好!没,没烧什么,垃圾。”

    周锦山看了看就知道烧了什么,他呵斥道:“胡闹,滚回去休息。”

    “是。”周清华低着头从周锦山身边越过。

    周锦山瞪了瞪周清华:“一个个的,都让一个童惜雪给迷惑了,成何体统?”

    周清时家里的报纸是每天固定送上门的,周清时侧坐在床上看着报纸,并不在乎里面的内容。

    “长羽!”杨修寒看着周清时的表情有些懵逼:“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周清时将报纸递给杨修寒:“你看,编辑温云璃。”

    杨修寒早就看过了,他担忧道:“温云璃的后台是政府,温家是南京城的后起之秀,他们是想借着这件事在政府面前表现一下。好在南京城耀武扬威。”

    周清时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温云璃的父亲和我父亲是死对头,两年前又死于商战。”

    “你的意思是温云璃在公报私仇?”

    “没错!”周清时分析到:“温云璃心胸狭隘,狡兔三窟,也不怕死。只要是关于周家的事情,他都会出来挑衅。”

    杨修寒将报纸丢到一边,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再怎么解决,流言蜚语都要持续一段时间。”

    “所以……”

    “所以要有个更高的话题压过这件事。”

    周清时点了点头。

    杨修寒背过手去:“收购《南京报社》不行吗?”

    周清时掀开被子下了床:“两年前温云璃的父亲去世后,我们周家出高价收购过,但被政府插了一脚,其他的小报社也纷纷倒向了那边,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那现在不能收购吗?”

    “更加不能。”周清时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温云璃现在要利用报社和周家势不两立。”

    “温云璃只不过是个记者,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利?说到底还是你们周家有人不安好心。”

    周清时喝完了杯子中的水:“你都说了他背后是政府,谁不忌惮?当然,这件事情和周家也确实脱不了干系。”

    杨修寒坐到周清时对面敲了敲桌子:“政府也快倒台了,他要是抓着这件事情不放,那以后怎么办?雪儿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就算颠覆整个南京城我也要还雪儿清白。”

    杨修寒揉了揉隆起的眉宇间:“你们周家的事,最后血淋淋的却只有一个不姓周的雪儿。”

    “是啊!她是最无辜的!”

    杨修寒看了看时间,天都黑了,他问周清时:“这么晚了,我是回家啊还是今晚陪你啊?”

    周清时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正君,你能不能先去帮我看看雪儿。”

    “怎么,你不敢见她了?”

    “我现在不能见她……”

    杨修寒将周清时扶到床边:“好了,我去,我也想去看看她,等会我就回来。”

    杨修寒今天这么斯文的吗?竟然没有听到一句“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