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思见状也安分不少。
等杨修寒赶到周家,没有见到周清时,反倒是听到了风声。
杨修寒有些窃喜,既然童惜雪回不了周家,那就留在杨家,童惜雪待在杨家比待在周家要安全很多。
杨修寒提着大褂出了周家,他本来想回家的,但是他还是担心周清时,理智战胜了自私。甩了甩袖子又去了医院。
周清时丹凤眼里满是血丝:“长翼,雪儿有消息了吗?”
周清华摇了摇头:“警察那边还没找到 ,而且现在就是找到雪儿,也不能让她回周家了。”
医院的周清时处理完伤口,他也不安分,嚷嚷着要去找童惜雪。
“九哥,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了?”周清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清时拉着周清华的手:“我没事,死不了,雪儿还没有消息,我不能待在这里。”
“九哥,你在这待着,我去找雪儿,你现在去了也起不到作用!”
周清时撑着腰:“长翼……”
刚说着,杨修寒提着东西走了进来:“长羽,长翼。长羽你怎么不好好躺着?”
周清华接过杨修寒手里的东西:“杨大哥,你怎么来了?你可算来了,你赶紧劝劝我哥。”
“你家老爷子下手也太重了。”杨修寒看着周清时的病号服都被伤口给染了:“长羽,这也不怪你啊!你家老爷子怎么那么糊涂啊?”
“正君,我没事。雪儿不见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雪儿的安危。”
杨修寒本来不想说的,但还是选择告诉他:“雪儿在我家!”
周清时和周清华一头雾水,相互看了看,周清时问到:“雪儿怎么会在你家?”
“说来话长,我也是在警察那里听到她被绑架的消息,我在天山城找到她的,她没事。”
杨修寒回忆着他去天山城的场景,原来他比周清时他们先到天山城,他在天山城的破庙看到了童惜雪的衣服,一路沿着气味找到了童惜雪。
周清时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他叮嘱周清华:“长翼,你先去学校看看情况,雪儿的行踪不要透露出去。”
“嗯!”周清华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杨修寒鞠了一躬:“杨大哥,我九哥麻烦你照顾了!”
杨修寒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周清华走后,病房里安静无比,向来大大咧咧的杨修寒这次却无比的沉默。
“雪儿,还好吗?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放心吧!”
周清时侧躺在床上,伤口异常疼痛:“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杨修寒说了早上报纸的内容:“现在雪儿不能回周家,学校也不能回了,整个南京城都把白少思的事赖到了雪儿头上。白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在我那里很安全。”
“不是她,她不会做这种事情!”周清时非常信任童惜雪。
杨修寒自然明白,他一条腿叠着另一条腿语气有些压抑:“你不觉得是雪儿在你身边很危险吗?”
周清时眼神有些惊讶!
“长羽,你太优秀了,也太心软了,你保护不了她!”
周清时有些酸酸的。
杨修寒继续道:“你可以去见见她,但是她不能回周家。”
“嘎吱!”周傲澜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跑了进来:“九叔,九叔,不好了!出事了!”
“安阳,怎么了?”
“雪儿,雪儿,她,她……”周傲澜跑的太快,气都喘不上了。
周清时一个猛起身,伤口裂开:“雪儿怎么了?”
“雪儿不是在我家吗?”杨修寒纳闷道。
“她一回周家就被九婶抓了起来,九婶的父亲在,雪儿的母亲,她为了救雪儿自刎了!”周傲澜额头布满了细汗。
“都怪我,我应该先回家的。”杨修寒自责到:“我出来这么久,她一定等着急了,所以自己回去了。”
杨修寒和周清时一时间心乱如麻,周清时眼神坚定:“回家!”
周清时和杨修寒以最快的速度往周家赶去!
白少思的父亲贼眉鼠眼地骂着童惜雪,口水都喷了二里地,一个生意人能这么没有教养,说出的话能这么难听。
周云琛眉头蹙了蹙,他有些后悔。周锦山更是情绪复杂,他们对视了一眼,也是无奈。
周家的厅堂里童惜雪抱着童母无比地自责:“娘,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觊觎周清时。”
童惜雪的母亲吊着最后一口气告诉她:“不,雪儿,你不会做这种事情,娘信你。你听着,我不是你母亲,我是你母亲的贴身丫鬟。”
“娘,你在说什么?”
“雪儿!”童母喘了喘气:“你是满清皇室的郡主,身份尊贵,只有别人觊觎你的份,就